沈疏桐面前刀凤笔直的站着,冰冷的声音,冰冷的容颜。
沈疏桐停止了哭泣,观众都走了,她还哭个屁。尤其刀凤是女人,在女人面前她从来不示弱。
“谁要他派人保护?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沈疏桐气呼呼的瞪刀凤。
刀凤表情单一,脸上的肌肉都数年未曾动过。被沈疏桐骂了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不悦。她转身就走“砰”地关上门。
这下轮到沈疏桐傻眼了。不是说保护她吗?这就走了。
她急了,万一承路赫再返回来怎么办?沈疏桐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谁知脚底打滑,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幸亏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否则屁股非得摔肿不可以。
沈疏桐站起来,冲到门边上用力把门拉开。
“喂……”
刚想叫刀凤的回来,发现她就站在门边,阴沉沉的看她。
“你鬼鬼祟祟的站这里干嘛?”
沈疏桐看到在还在松了口气,刀凤看了她一眼,没理她,继续站着不动。沈疏桐自己无论跟她说什么她都像块木头似的不动声色,也觉得没劲。
“砰!”
她回了房间把门关了,继续睡觉。
第二天,承路赫很早就起来了,坐在楼下的客厅里。
刘梦菲为他端了补身体的汤水,还没有等端到他面前,承路赫到手一回打翻在地。名贵厚实的羊绒地毯,顿时染上了一层污渍。
“路赫,都是我不好,瞧我这毛手毛脚的。”
刘梦菲大吃一惊,未等他开口骂人,她已经跪到地上去捡打翻的碗了。
承路赫憋了一晚上的气,总算是出了。
“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要自作主张。”
承路赫将气全部撒在大姨太的身上。他在沈疏桐身上没有讨到便宜反而被羞辱了一番,尤其还勾起了他的往事,他更是怒不可遏。
“路赫,我看沈小姐单纯可爱定是不懂那些男女之间的事。她有什么伺候的不周到的,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慢慢调教就是了。
若是往常刘梦菲说这话承路赫要不了多久会消气,还会反过来哄她觉得她端庄大气。
今天他的善解人意用错了地方,此时的承路赫就算被人踩了尾巴的狗,谁再提昨天晚上的事就会跳起来咬人。
“我警告过你叫你不要自作主张,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猜得到我心里想什么吗?”
承路赫起身一脚蹬翻了桌子扬长而去,吓得刘梦菲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昨天晚上明明听见沈疏桐的尖叫,她们都知道承路赫在干什么所以都只当没听见,关灯睡觉。
这中间难道有什么误会?
刘梦菲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居然惹得承路赫发这么大的火。
家里的主心骨走了,那几个本就探讨探讨的姨太太们个个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
“大姐,大冬天的你跪在地上做什么?也不怕凉。”
四姨太早在承路赫坐在大厅的时候就站在楼上偷偷往下看了。不过她太鬼精了,非要大姨太去试过承路赫的心情才敢出来。
“大姐,快起来吧。大公子干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二姨太也很好奇。尤其好奇昨天那个进门的沈小姐是怎么搞的,伺候男人都不会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