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温思年“呸”了一口,“管它泼妇不泼妇,老子的书老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闭嘴!臭系统!刚才我都饿死你不出声,现在倒是在这里看戏!”
系统:“……”
这到底是摊上了一个什么主人?!
李大夫见自己手被抓住,顺着目光看向温思年,见她嫁衣如火,像是位大小姐,语气缓和缓和,问道:“这位客官,需要什么药材?”
“需要你妹!”温思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你知道吗?乌拉圭的人口有345.7万,同时仅澳大利亚就有4700万袋鼠。如果袋鼠决定入侵乌拉圭,那么每一个乌拉圭人都要打14只袋鼠。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在乎,你只关心你自己。”
边说着,指了指季砚朝,“他父亲重病在床,眼看就要奄奄一息,你却因为几个破钱就拒绝给人家药。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还你这就是谋杀他人性命该下十八层地狱!”
顿了顿,使劲拍拍桌,一手将布袋里的钱拿过来,豪迈朝季砚朝喊道:“父亲需要哪几味药?!”
季砚朝深沉如水的黑眸意外波动几分,知道温思年扭头看她时,他才蓦然隐藏目光,垂眸低声说了几味药。
温思年大力一拍桌,“这些钱够不够抓那些药?!”
“够够!”李大夫被这泼赖气势吓到,连连说道。
“那就算我要抓药!你看好了!我可从来没给你赊药钱!”
“对对!”
“还不赶紧去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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