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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念溪看着妞妞,满满的心疼,抚摸着妞妞的头,笑道:“好,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了!”她紧紧地抱住妞妞,沉浸在这个幸福的怀抱里。
林一自从知道墨念溪有两个人之后,一直很纠结,不知道该去见哪个。门口传来关门声,她走过去,扶住门口一身酒气的人,眉心拧了起来,问道:“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沈易安踉踉跄跄地走了起来,将手搭在林一的肩膀上,笑道:“我高兴,只有越来越多人反对邶景明,我才安心。”他打了一个酒嗝,指向林一,信誓旦旦地说道:“现在我和暮家联手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赢。那些股份我一定都得到,把邶景明赶出去。”
林一扶着他坐下,说道:“我去给你准备醒酒药。”
沈易安一把将林一拉入怀中,将头靠在她肩膀上,醉醺醺地说道:“林一,你为什么不能帮我呢?明明你也在邶氏,为什么没有一点用呢!”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林一让沈易安躺下来,替他盖好被子。她打来一盆水,打湿毛巾,擦拭着沈易安的脸颊,念叨道:“易安,你变了许多。赢对你来说真的怎么重要吗?可你还记得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吃过饭吗?”
她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以前总是嘲笑念溪谈起恋爱来多愁善感,没有想到,我现在也是了。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了。”
沈易安翻了个身,露出内侧口袋,那里有一份白色的文件。
她看了一眼沈易安的睡颜,拿出里面的文件,眼里充满着震惊,“这里面居然是邶氏20%的股份,可这应该是余氏的。”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躺着的人,心里开始怀疑,这份文件究竟是沈易安从哪里得到的。她心里浮现出一丝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正在发生。
“邶老弟,你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我?”柳庭看着眼前的人,放下手中的水壶,开心地上前打招呼。
邶之向笑道:“我们几个老家伙也许久未见了,顺路来看看你。可惜老余啊,突然心脏病发作,现在一直在医院昏迷不醒。”
柳庭转动着手里的佛珠,长叹一口气,说道:“老余这一生,也是不好过。当年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因为暮家惨死,就留下一个孙女。他这些年也是身体越来越差,奈何没有可以托付的人,一直硬撑。”
邶之向瞳孔猛地一沉,叹息道:“是啊,如今他的余氏就靠一个小娃娃在运转,也不知道能不能行。现在暮家重新回来,我们不得不防啊!”
柳庭摆摆手,说道:“我老了,这些事我已经不想管了。留下足够的钱给我家那小子,其他的随意吧。”
邶之向心里一咯噔,眸光意味不明,说道:“当年夫人自尽的事情,柳老哥真的以为是单纯的夫妻失和?”
柳庭怔在原地,神色着急起来,问道:“难道有什么隐情?当年你与暮家相熟,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邶之向说道:“柳老哥莫急。当年的事情我也只是偶然听说暮家有人安插到柳家。你可以查查当年与夫人亲近之人,看会不会有线索。”
柳庭手里的佛珠停止转动,眼里闪过一股恶寒,眯着眼说道:“若真是如此,那暮家留他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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