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余夭夭见寡不敌众,便气愤地离去。
邶景明搂住墨念溪的肩膀,担心地询问道:“念溪,你没事吧!现在余家已经乱了,她无力回天的。”
墨念溪摇摇头,叹息道:“只是没有想到我见他一面后,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我有点担心起来。”
邶景明安慰道:“不要担心,念溪。四大家族早已面和心不和,暮家的出现,就已经成为了导火索。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他扶着墨念溪,走进别墅。
余尹的死闹得沸沸扬扬,与此相关的人心里都不踏实。楼池雨站在灵堂里,负责接待宾客。每来一位客人,他都要鞠个躬,说声“谢谢”。他看着跪在遗照旁的余夭夭,余夭夭这些天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跪在那里。
等客人离开后,楼池雨坐到余夭夭身边,说道:“夭夭,现在没有人了,你想哭就哭吧。”
一阵阵哽咽声传来,余夭夭眼底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她放声大哭起来。“我不想一个人,不想一个人。”
楼池雨伸出自己的手,抚摸着余夭夭的背脊,不由得泛起心酸,安慰道:“夭夭,我会在的。我会陪你度过的。”
台上余尹的遗照摆在那里,遗照上的余尹是一副严肃的表情,旁边的两根蜡烛火光在微弱地摇曳着,台下两个人在彼此取暖着。这一刻,他们只是真实的彼此,抚慰着心里的伤痛。
楼池雨将余夭夭送回家后,脚步沉重地来到温萱住的地方。他走进门,看着气定神闲的人儿,冷漠地问道:“温萱,余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温萱心里猛地一沉,微微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楼池雨见温萱避而不谈,眼眸黯淡下来,问道:“余尹死的那天,你在哪里?”
温萱眼里出现慌乱,不紧不慢地说道:“无论是不是我,池雨,难道你要背叛我吗?”她太了解楼池雨,优柔寡断,难以成大事。
这一下说中了楼池雨的心事,他神情低落起来,苦涩地笑道:“也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从以前开始便是如此。”他转过身,往门口走去,临走时说道:“你现在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
温萱跌坐在沙发上,将袖子拉上去,露出自己的手臂,那里的伤痕又变多了。她抚摸着那一道道伤痕,说道:“你们什么都不懂。我也不需要你们懂了。”她握紧自己的手臂,眼底流露出强烈的恨意。
她打通电话,说道:“沈易安,你的计划实施也太慢了吧。我告诉你一个法子,抓住凌洲,苏晟的股份你不就得到了吗?”
沈易安犹豫起来,直言道:“这法子太冒险了,而且后患无穷。”
温萱勾起嘴角,说道:“好像林一还不知道你这些事吧。我明天约她见面,给她说道说道怎么样!”
“你!”沈易安愤怒地喊道:“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邶景明拉下台。倒是你,可千万不要让暮景失望,否则你的下场比我惨十倍。哈哈哈。”
电话里传来沈易安的笑声,温萱气愤地挂断电话,喃喃道:“也许我该试验一下暮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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