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秘书,而是一个保姆。
直到那件事情的出现……对于现在的温萱而言,她无比地厌恶那件事,又想念那件事。熟悉的门铃声将她的思绪拉回,她走下楼,一脸呆愕地看着门口的人。
门口的楼池雨一脸笑意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杯酒,笑嘻嘻地说道:“要不要喝点?”他摇晃着手里的酒瓶子。
温萱说道:“墨念溪叫你来的吧!有时候,她也真的爱多管闲事。”这句话没有带着责怪,反而有一点欣喜。
楼池雨坐下来,说道:“她也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他前往厨房,拿来两个酒杯,然后倒了一杯酒,递给温萱。
温萱接过去,一饮而尽。她看着酒瓶里红色的液体,说道:“楼池雨,你怎么忘却心里的恨的?”
楼池雨眼眸明亮了几分,慢慢地说道:“我刚开始因为自己的无能失去你的时候,非常的自责。我犯了一个错,我永远弥补不了的错,伤害了余夭夭。当母亲告诉我,余家还是我父亲仇人的时候,我心里的感觉居然是窃喜,为自己的错误感到心安。”
“我在说服我自己,我就该这么做。后来,看到余夭夭真的出事后,我内心特别难受,以至于我根本在这里待不下去。出去了一圈,经历许多,才慢慢地放下。现在的我在赎罪,在照顾她。我觉得只有把恨转化为另外的东西,才是合适的办法。”
温萱心里略微一颤,随后苦涩地笑了笑,可是自己已经回不了头!她害死了余夭夭的外公!她渴望一个答案,让她解脱的答案。她说道:“楼池雨,今天谢谢你,你回去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她将一封信交给楼池雨,说道:“你替我把这封信交给墨念溪。”
“好,你休息!”楼池雨笑着接过那封信,走出门外。
门内的温萱看着楼池雨的背影,小声地说道:“再见!”
站在前台的墨念溪接过那封信的时候,神色带着诧异,纳闷道:“温萱没有说什么吗?”
楼池雨摇头道:“没有!”
“奇怪!”墨念溪莫名其妙地打开那封信。她看着信上的内容,怔在原地,拧眉说道:“这不是一张白纸吗?”
楼池雨凑过去看,果真是一张白纸。他好奇地问道:“温萱为什么给你一张白纸?会不会上面有隐藏的字!”
“啊!这么神秘。”于是墨念溪将纸放入水中,又放在火上烤。但是还是没有半点字浮现。“我觉得温萱不会这么做,这应该就是一张白纸。”她盯着桌上的白纸,一只手撑着下巴,冥思苦想道:“白纸可以代表什么?”
“最纯洁的颜色,最容易受污染的状态,还有啥?”墨念溪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想不起来。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里,她震惊地喊道:“白纸还可以代表重生。糟了,温萱可能会出事。”
墨念溪往店外跑去,楼池雨也跟了上去。他们来到温萱屋子门口,墨念溪使劲地按着门铃,然而门口没有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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