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的叶子扑簌簌的掉,粗壮的树撞得赵元祁背后一阵生疼,他委屈地问:“小九儿,你就不能温柔一些吗?”
杨云亭冷笑一声,趁其不备地将他肩膀的那枚暗器扯出,赵元祁大呼,“疼!”瞬间满头冷汗。
“闭嘴吧你,算你命大,暗器没毒,腰上那刀也没伤及骨头。”又撕了一块布给他止血包扎,“本来我是想采些草药再给你拔刀的……”
“滋~”赵元祁吸了一口凉气,“小九儿别说了,我疼!”杨云亭冷眼一瞥,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说,“我从小到大都还没这么痛过呢!”
杨云亭将布条熟练的系了个结,“就当历练了。”
而后站起来,四周环望一圈,丛林树木苍苍,在冷月之下,凄凉之感扑面而来,不时之间还有鸦啼虫名,平添恐吓。
赵元祁瑟了瑟身子,往杨云亭身边靠过去,“小九儿,你在看什么?”
不料,话音刚落,就被杨云亭拎着后颈冲天而去,又始料不及的摔了下来。再上去又再下来,如此反复,第五次才上了树,赵元祁紧紧地抱着树干,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
杨云亭喘了几口大气,看着赵元祁那柔弱样儿,气得一脚踢过去,“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儿,简直白瞎了一身重肉。差点儿就拎不动了!”
赵元祁不敢动也不敢出声辩言,杨云亭拍了拍手就跳下树去,他急忙喊,“哎哎哎,小九儿你去哪儿?”
杨云亭回头气得无奈,“大少爷,野外更深露中的,你又有伤在身,如果不寻些退热的药,恐怕你撑不过今夜。”蓦地又试探地问,“你不会又恐高吧?”
树上的赵元祁摇了摇头,杨云亭这便放了心,她笑道:“放心吧,虽然这荒郊野外的有豺狼虎豹出没,但是它们都不上树,你是安全的。”
她这话再配合着不知名生物的一声长啸,赵元祁不争气的抖了抖身子,“小九儿,你带着我一起吧,我不想,我怕。”
默默地在心里发誓,不论两人结局如何,从此再也不出城门一步,这太可怕了。
杨云亭气得想吐血,“赵元祁,你还是不是男人?”
她这是拐了个夫君还是收了个智障儿子?
赵元祁一咬牙,两只脚盘着树干就准备往下缩,杨云亭大叫:“你别动!好好的坐上面!不要动!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上去的!你要敢下来我弄死你!”
赵元祁从杨云亭的话中仿佛抓住了什么,于是他又坐回去,只是有一只脚挂在树干上,在找死的边缘来回试探,“小九儿,你不要走好不好?”
杨云亭火冒三丈,关键赵元祁有伤在身且又身份贵重,心中默念,不能打,不能打……
可始终恨意难消,半天才冒出一句,“赵元祁,你今年贵庚?”
赵元祁立马回道:“年方十八!”
杨云亭忍住想揍他的冲动,试着和他讲道理,“对啊,年方十八,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能不能……”
突然传来一声突兀地笑声,杨云亭里面寻声看过去,“谁?出来!跟姑奶奶切磋切磋!”立马就抽出了软剑!
那人树影婆娑中走出,对杨云亭拱手道:“九小姐,是临安。”颇为小心翼翼!
杨云亭立马放松下来,她笑得温柔婉约,“临安啊,陪我过两手,我心里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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