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
一晌贪欢,亏空万千……
佳宁长公主……她那个矜贵中带着庄重,庄重中带着顽皮的母后怎么就变成满嘴流氓话了?
桂嬷嬷又在太后的催促下速度离开,长公主看着太后,一脸无可奈何,“母后,你真的……”
太后立马维持着她的端庄和蔼,她吹了一口茶烟,“哎,母后老了,看他得偿所愿,哀家也欢喜得紧。”
看她切回正经模样,长公主又无语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皇兄为这事可是发了好一通的火呢!听说昨晚御前伺候的二三十人无一幸免均被怒斥!”
太后摩挲着茶杯,镇定自若,“不必在意,为着宜县的案子,朝上乌烟瘴气的,有得他忙,他没空教训祁儿!”
长公主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得干巴巴地来了一声“哦。”
说到皇帝,太后又来了磕瓜子的兴致,“你皇兄啊,就是太爱计较了,自己娶不成杨家女儿,也不让旁人好过,先是一旨三妃羞辱杨家,后又是降妃为妾故意为难。
他以为他彰显了皇权,却不知一切都在杨家意料之中。反倒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让群臣私下议论丢了份儿。”
不就当年南安王世子被打得满地找牙,皇兄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故意纳杨家二小姐为妃被拒嘛。
但就是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每年都被翻来覆去的说,皇帝赵司靖不断的被太后和民间说书人“鞭尸”。
后来越传越离谱,变成:皇帝求爱不成因爱生恨处处针对杨家!
想到此事,长公主默默地为她的皇兄点了一根蜡,面上维护了他,“皇兄他自有他的考量。”
突然太后又盯上了她,眸光意味深长,长公主如临大敌,背后一凉。
太后一把就捉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佳宁啊,争奇斗艳的日子不好过啊,所以当年哀家才让你下嫁无实权无家势的海君侯。
他容貌昳丽,为人谦逊,满腹经纶,性子和煦,与你当属良配。”
长公主抹了一把辛酸泪,这段话您老今年已经说了八百遍了,赶紧把太后的手一反,放了一把瓜子上去。
一边磕一边说:“母后,我们还是说说皇兄吧!”寻常她绝对是不会做出这种有违礼仪缺失的事情来,但她真的很想哭啊……
被拉出来挡枪的皇帝……朕更想哭,朕拿你当妹妹,你背后捅刀子……
太后低头嗑瓜子,“皇帝啊……”沉思沉吟。
长公主偷偷松了一口气,又趁热打铁,“对对对,就是皇兄。”
太后磕了好几下,长公主陪着她磕了好几下,空白了一会儿,太后才说:“他的事就说来话长了,哀家还是说说你吧……”
长公主卒!
太后絮絮叨叨,“你看那海君侯确实是没什么出息,但他对你好啊,每天给你画丹青,早上一幅晚上一幅,隔三差五的还给你写情诗……前几天还伺候你泡脚,对哦,说到泡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男人去做呢……”
哪个狗日的跟太后说的?本公主要提刀砍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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