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病了,明显的躲着哀家呢!”
是的,没错,长公主病了。晌午还容光焕发的长公主,陪了太后两时辰后就病了,卧榻缠绵,气息奄奄,命悬一线。
长公主这病,是心病,每次一进宫,回家总得病上半个月。
常安非常同情长公主,于是在她出宫的时候就自作主张的送了两支百年人参。
太后老了,稳重和小心翼翼了大半辈子,老了的时候总想把年少憋屈的时光重新活过来,于是爱作爱闹。同时还带有着老人的习性,爱叨叨。
以前养着赵元祁,她老人家也就只祸害这一个,偶尔带着别人,现在赵元祁出嫁……不,成婚了,她眼前没人了,就空虚寂寞得很。皇上长公主后宫诸妃就成了目标。
太后无聊地丢开了茶杯,“算了,明天去找皇后玩玩,她这个人心狠手辣,佛面兽心,惯会做戏,明日就去杀杀她的威风!”
哎呀,我的太后呀,难道你忘了之前你差点儿被皇后气得心梗吗?
常安赶紧劝道:“宫中事务繁忙,可能皇后娘娘……”
太后就气郁了,一个茶杯就丢了过去,“淑妃德妃那些四妃呢,皇帝又不来后宫,她们既不需要准备侍寝,也不需要处理事务,这总可以了吧?”
常安赶紧接住,一个弯腰,不再劝阻,“太后说得是。”
心里默默地为四妃点了根蜡烛。
……
话说平王府,赵元祁杨云亭两人洗漱后,躺在床上闲聊,杨云亭冷哼道:“赵元祁,你这府里内应还蛮多的嘛。”
赵元祁伸手抱住她,“你都看见了?”
杨云亭翻个身,主动进了他的怀里,面上仍旧不悦,“不说别的,就你这清安院都少不了七八个。”
“这么多?”
府中有各路人马安排的内应,赵元祁是知道的,只是不知有这么多。
并且也不知,其中还有一个是他皇祖母派来的。
杨云亭哼唧道:“不然呢?”
赵元祁默了一瞬,沉声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处理?”
杨云亭没好气儿地道:“留着吧,我让临垣临析盯着的。只要他们不出格,我自然也不会难为他们。都是混口饭吃,不容易。”
赵元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戏笑道:“夫人真是人面佛心。”
杨云亭挥开他的爪子,冷声冷气地说:“就算这波我剔走了,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又安排一批,还不如就放任自流。”
说着心里就是一阵梗痛,过个日子真特么不容易!
杨云亭这想法和赵元祁不谋而合,赵元祁低笑了一声,“夫人睿智!”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杨云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哎,不过话说回来,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活着难受,心里也膈应!”
心里不禁再一次的感慨:如果赵元祁不是皇家人就好了。
赵元祁也心知杨云亭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让她每日里都被注视着她肯定不自在,可他一时之间又无法改变现状,只好愧疚道:“委屈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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