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正颤抖着手指着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五五五万万两?”
赵元祁内心有点儿小小的纠结,多了?
但面上仍旧严肃,“是的,少一分一毫都不行!”
赵元正整个人都泄了气,直接往假山上一躺,悲伤无助地深吸了几口气,才幽幽地说:“那你还是让她把我大卸八块吧,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赵元祁……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偷鸡不成蚀把米?
呵,怎么可能!既然盯上他了,势必就要扒一层皮!
赵元祁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小九儿她最喜欢用什么武器吗?”
赵元正头也不抬地答道:“软剑和软鞭。”很幸运,这两样,他都领教过!并且还有深痛的领悟。
赵元祁冷哼一声,“天真!”在赵元正疑惑的目光下,侃侃而道:“我夫人最爱用的是五十公斤的狼牙棒!最喜欢拿狼牙棒照着别人天灵盖一棒槌下去,头部炸裂,脑浆四迸,场面极为惨烈,她也觉得千仇万恨随风而去,顿时身心愉悦。”
杨云亭?是我挥不动刀了,还是你赵元祁皮厚了,竟然敢这么编排我?
赵元正……登时天灵盖有些凉,并且还带有恶心反酸的副作用。
内心仍然残留着对杨云亭的一丝幻想,“你可别唬我,如果她真是这样茹毛饮血的怪物,为什么之前没有半点儿风声!”
赵元祁啪啪鼓掌,大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
然后又阴测测地说:“事情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小九儿大病初愈。
塘间赏荷时,突然想吃烤鱼。待小厮们抓了十几条锦鲤上岸,她竟然将锦鲤依次排。用拳头生砸其脑,不消时,岸边血气翻涌,那些锦鲤死不瞑目。
她身边的丫鬟竟然鼓掌叫好,还问小九儿何时再用狼牙棒击杀野熊,我这才察觉有异。
私下派人拷问她的暗卫,才知小九儿擅用狼牙棒,又生性残暴,对旁的生灵不假善意。
杨二爷恐其折寿,这才让她使软鞭软剑,却没曾想,这软鞭软剑她也是用的出神入化。
这次来寻你,她可是命人回杨家取封存多年的狼牙棒了。”
赵元祁说得煞有其事,赵元正听得背后冷汗淋漓,总觉得大限之期不远矣。
可骄傲的他即使害怕了,也不会低下他的头颅,“那又如何?我堂堂南安王世子,她还真敢杀了我不成?”
“天真!”赵元祁不由得又大笑一声,“她月事已经推迟十余日了,她杀了你,有皇裔护着,不必赔命。要是运气好,一举得男……”
后面的话在赵元正的死亡凝视下赵元祁没说出来,他反而展颜笑道:“当然,万一你运气好,她没把你打死,留你一口气也不是不可能的。”
赵元正那苍白的脸色还没缓和一下又被冻住了,偏偏赵元祁还不放过他,幽幽地又说:“毕竟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阿门!我佛慈悲!”诚心诚意地他就像是个索人魂魄的幽灵。
他可以和杨云亭两败俱伤,但绝不可以她活着他却死了;他可以死,但决不能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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