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后怨我不信任你,生了嫌隙。”只是眸光里在深情中多了些愧疚。
成亲这两三月,她过得处处不如意,不像之前那般舒心快乐,还得被他借用来打掩护,赵元祁突然的良心就痛了。
西南边突然飞了烟花,炸破了此时宁静。杨云亭仰头静静地看着,那焰火灼烈灿烂,很快又一哄而散。
本来只是打算看个热闹的她,架不住旁边有个内疚感十足的赵元祁,“风冷,披着。等明日,我让人给你送些软烟青萝的焰火。夜晚与白日,只要点燃,都是盛况。”
软烟青萝?点一仗,消千金。
杨云亭满头黑线,太奢侈了,这丫的绝对有昏君的潜质,可自己怎么瞧都不是祸国殃民的主儿啊?到底哪里出错了?
等天空归于寂静,杨云亭才问道:“所以你和逍遥阁又有什么联系?之前那支彩云箭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彩云箭?
赵元祁回想了许久,记忆又回到了那个风高月黑杀人夜。他低着声儿,平添着慵懒的韵味,“那支彩云箭还真是赵元正所赠,我没骗你!”
杨云亭扯住缰绳,“赵元正……他……他那个二百五还够得着逍遥阁的人?”
赵元祁眼皮子抽了抽,也没去否认赵元正是个二百五的事实,“他还真够得着。毕竟南安王府那些黑产业都是他在暗中打理。”
黑产业?
杨云亭以为赵元祁不简单这事她是第一个知道的,没想到还有个赵元正,她冷眼飞过去,“你们俩藏得这么好,怎么不去搭个台子唱戏呢?非要一个劲儿的装纨绔?把众人当傻子糊弄?”
赵元祁立马告罪,“夫人恕罪,这也是非常之法!其实我和赵元正也不熟,多半都是金钱交易。”好似平日里那个油嘴滑舌的赵元祁又回来了。
杨云亭也没有揪着不放,又问:“那你实话说,你有多少势力?”想着今晚一定要把所有事情弄个明白。
赵元祁也并不打算隐瞒,她问他便说了,“两百暗卫,能护你我平安。另外在太行与杭州各有几处茶庄,在西洲边境有处矿山!”
杨云亭淡淡的一声哦,波澜不惊风轻云淡的。
赵元祁心里忖度,她是嫌我太贫寒了吗?
启料杨云亭那边身子一偏,一个激动差点儿摔下马去,“你说什么?”
茶庄?暴利行业啊!
矿山?那都是闪闪发光的金子呀!
众里寻财千百度,身旁就是财神爷!这种感觉……绝了!
本来安贫乐道,不为金钱所动的杨云亭现在看着赵元祁都是两眼放光,“没想着你平日里以柔弱清贫示众,背地里却是家大业大坐拥金山银山。”
赵元祁贤良淑德的一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要她不嫌弃就好。
杨云亭恍恍惚惚红红火火的,猛地一下拉住缰绳,停下一本正经极其严肃非常郑重地说道:“赵元祁,你千万不要当皇帝,不然那些产业就要充公了!从今天起,皇位你就不要肖想了,不然我就卷走所有产业和你断绝夫妻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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