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反省!”起身就走。
赵元祁:“小九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
……
过了两三日,赵元祁煮茶,杨云亭瞧着这地上那么厚的地毯有些头大,“你这几日怎么回事?经常魂不守舍的,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还有怎么四处都铺了软毯,我的那些琉璃盏青云剑你又搬到哪里去了?还单独开了一个药房出来?你打算钻研医学悬壶济世?”
赵元祁……
杨云亭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赵元祁……
杨云亭又嘟囔地说:“莫不是失心疯了?”
赵元祁赶紧递茶,“喝茶,今天的茶好喝,用渍梅熬的。”面若春风,目光温柔。
……
又过了几日,赵元正将南安王府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就拎着包裹骑马上路。
十里亭,赵长欢紧紧抱着赵元正,哭得不能自已,“大哥,你多保重,长欢一定不会再惹事了,你在边关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赵元正安抚好赵长欢后,看向赵元祁,“赵元祁,府里就劳烦你看照一二了。”
赵元祁按住他的肩,郑重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赵元正又目光复杂地看着杨云亭,“杨云亭,长欢自小被我娇惯,以后若有得罪,还请手下留情。”说着就弯了一腰。
看得杨云亭目瞪口呆的,随即她又扶起他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跟一个小娃娃计较。我也希望你多一些仁爱之心,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而不是为了那些蝇营狗苟,明争暗斗,误了边防,或是误了己身。”
赵元正道谢,随即翻身上马,策马扬鞭奔向那苍苍茫茫的天涯。
他的背影逐渐逐渐缩小,变成一个点,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云亭忽然一阵感伤,半月前红烟走的也是那个方向,他们俩会再相见吗?
杨云亭这边还在怅惘,赵长欢却是过来扭捏说道:“杨云亭,我们和好吧。”这时她红肿着双眼,低沉着声音,已经不复往日的针锋相对盛气凌人。
杨云亭微微叹息,这个世界又失去了一个可爱的人,她眸光一闪,“我们好过吗?长欢郡主?”
赵长欢……
气道:“别给脸不要脸!”
杨云亭这才微微含笑,又扬眉道:“长欢呀,我若是你,自今日起绝对闭门不出,毕竟那个想护着你的人已经没了。”
赵长欢冷哼一声,“哼!我是圣上亲封的郡主我怕谁?”
对嘛,这才是一个郡主该有的样子,杨云亭笑道:“是是是,你最了不得。”
转身就对赵元祁道:“赵元祁,回府。”
赵元祁扶着她上马车,马车里软垫抱枕汤婆子各式糕点饮茶,仿若春天,而杨云亭只觉得又闷又热,她揉了揉眉心,朝堵在门口的赵元祁控诉道:“赵元祁,我要骑马!”
赵元祁默了一下,慢慢趴了下去,弓起了腰,转头朝着震惊得快要石化的杨云亭温柔笑道:“上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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