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找了一下附近好玩的地方,可地图实在太没用了,郑水晶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走,走着走着就渐渐的远离了市区,直接走到了一个居民区,房子都是那种比较老式的房子,楼层不超过六成,给人一种年久失修的感觉,郑水晶的眉头微微蹙了蹙,想不到,在都城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夜黑如墨,漆黑的天空中有几颗闪亮的星星点缀着,长长的小巷中,只有一个昏暗的路灯立在街道的正中央,昏暗且泛黄的灯光将小路显出一丝阴森的意味。
郑水晶的眉头微微蹙了蹙,这里基本上看不任何人,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唯一有透着灯光的窗户才能显现出这里原来还是有人住的。
稀稀疏疏的,郑水晶还听到了男人女人的吵架声以及孩童的啼哭声,她从小生活在皇室,并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尖开始发酸,他们皇族作为这个国家的掌管者,却没有将这个国家打造的很好,依旧有人流离失所,依旧有无法逾越的贫富差距。
或许这是所有国家的通病,但是真到看到这一个画面的时候,郑水晶却觉得自己有点无法接受,就像有一把利剑刺在心窝了一样。
就在郑水晶**之际,从远处的灯光下缓缓的显现出了一个身影,因为距离隔得比较远,郑水晶只能意识到那边站着的是一个男生。
直到他走进,郑水晶才看清那个男生的脸,他的五官极具英气,剑眉横飞,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他的手上提着刚买来的菜,穿着一身廉价的白衬衣,牛仔裤因为穿的年头过长而洗的有些发白,一双黑色的帆布鞋,即便是如此,他的身上也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挪开实现的魅力。
郑水晶的眉头微微蹙起,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老朋友一般,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眼熟,就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但也只是好像。
那个男生用余光瞟了郑水晶一眼,然后径直从她的身边走过,全然没有看郑水晶,她此时带着口罩,脑袋上面又戴了一顶帽子,灯光又暗,自然看不清脸。
郑水晶下意识的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男生,却看到他直接提着手中的菜进了一个单元楼,然后上去了。
看来,他的家住在这里啊。
靳麟弃将买来的蔬菜放在蔬菜篮子里,然后走进厨房将之前煎好的中药倒在之前就准备的好的碗里,整个房间里顿时就弥漫着中药的味道,他的动作娴熟,白净且节骨分明的手指捧着碗,就来到了里屋。
靳云菲躺在床上,癌症的痛苦已经将她这个年入中年的女人折磨的不成样,脸色惨白的吓人,他见自己唯一的寄托进来了,于是虚弱的笑了笑,用手在自己的床边拍了拍,示意让他坐下来。
她现在已经是癌症晚期,每过一天就像是在和死神抢时间一般,化疗对她已经没有用了,癌细胞的无限蔓延,已经剥脱了她生命所有力气和精力。
她可以马上离开,但是她放不下的,是他的儿子,明明那么优秀的儿子,却因为受到了自己的拖累而一直在这种地方生活。
“小麟啊,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靳云菲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脸,那双被病痛折磨而倍显苍老的双眼里面写满了不舍,或许,她陪不了自己儿子几天了。
“妈,喝药吧。”他弯下身子,从床边的床头柜上将熬好的中药端起来,然后拿起勺子,舀一勺,微微吹起,吹凉之后然后递到母亲的嘴边。
靳云菲喝了几口之后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她咳的特别凶,靳麟弃连忙拿卫生纸给她捂住嘴巴,却不想咳出了一大口的血,顿时将卫生纸全部都浸湿了,甚至还有一些血滴在了被子上面。
咳嗽结束了之后,靳云菲虚弱的靠在床上,因为刚刚的咳嗽她现在显得尤为虚弱,然后她微微抬起手放在靳麟弃的手上,然后道:“小麟,妈妈可能不能陪着你了,都怪我,让你从小到大都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都怪我。”
或许是情到深处了,一滴眼泪从靳云菲的眼角滑落,将她的脸色显得尤为苍白。
“妈,我从来没有怪你,是我没用,是我没用……”靳麟弃说着,他一只手拽着自己妈妈的手,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声线颤抖,他那不停抖动的肩膀和手就已经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faelz2nhqqqpvvbbxsbuftymstubyjmokkausuk9krebeuhmskgrs6/jbysyfy4yuhl1vacsajzbp9rmngffda==
他怕,他怕他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离自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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