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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东来看向许春妮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探究,“许姑娘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方子?”
许春妮心头一跳,“万老板不是跟那贾正春说过,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是啊,他是说过。
万东来沉默了,“让许姑娘见笑了,我这真是自个打自个的脸。”
他想问的当然不是这什么萨其玛、荷花酥的方子。
而,许春妮也明白他要问的什么。
可她却避而不谈,只拿他说过的话搪塞他。
万东来的眼神暗了暗。
“许姑娘不用担心,今晚是我母亲过寿,我姐夫要来我家吃席,到时候我会和他提一提,想来咱们本县不会有人敢再打这反季节时蔬的主意了。”
许春妮抿了抿唇,“这真叫我怎么感谢万老板才好,我欠万老板的似乎越来越多了。”
虽然买了人看家护院,可这也只是许春妮的被动防守。
万东来肯帮忙,有县令大人出面发话,自然更好。
可是……
许春妮从眼皮子底下看了眼万东来。
她不是真正的原主,才刚情窦初开的年纪。
万东来对她,似乎有些暧昧。
许春妮叹口气,只怪本姑娘貌美如花。
可万东来对她的心意,她只能感激却无法接受。
“万老板以后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不然我怕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万东来挑了挑眉毛,“为什么晚上睡不着觉?”
许春妮笑了,“我这人啊自来最怕欠人人情,这欠人人情好比欠人钱财,不还清我就觉得心头难安。”
好一个心头难安。
万东来眼中的光亮彻底消散。
大家都是聪明人。
有些事不用说清楚,三言两语看似无关却是在打机锋。
听不懂的只能听明白第一层的意思。
可他和她,都清楚明白这话里第二层的意思。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万东来借着吃荷花酥的动作掩住了嘴角的一抹苦笑。
他长到都快二十年,第一次动了心。
却不料,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他。
真是……
一时间隔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红樱左看看右看看,抿了抿嘴。
“小姐,您过来看看,这头萨其玛的斤两似乎不对。”
许春妮连忙打起精神,“怎么会不对?小茶称错了?”
看了看许春妮忙碌的背影,万东来抿抿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许春妮回头看了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红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姐,这万老板……”
刚才那几句话,打的是机锋,诉说的却是一片爱慕之情。
她听的冷汗都快滴下来了。
许春妮把萨其玛都装称重新称过,“这万老板怎么了?”
红樱咬了咬下唇,“没什么,就是觉得万老板真是个好人。”
小姐有主意的很。
这万老板虽然人好长得也好,家里也有银子。
可小姐不欢喜。
他再好,那也不顶事。
许春妮笑笑,“他自然是个好人,你小姐我也不差!”
红樱去抢许春妮手上的称。
“是是是,小姐当然不差。小茶都称对了的,小姐您就歇一会儿吧。”
她这不是瞧着刚才气氛尴尬,想了法子缓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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