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宝书堂哥,你今天给我磕的这三个头,其实你不是磕给我的。”
“是磕给你自己的。”
“年少轻狂,家人无底线的宠爱让你飘在了空中,自视奇高。”
“今天是我,我是你的堂妹,你给我磕头,看在里正爷的面子上,我不得不领你这三个头。”
“可若是今天不是我,换了旁人。”
“谁给你脸?”
许春妮一番话把许老桩和许宝书的头都说的低了下去。
“你在外头血口喷人,压根没想过我一个女子没了名声怎么活得下去?”
“我今天当着里正爷的面再说一遍,我许春妮有今天,靠的是我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我挣的每一文钱都是血汗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
“不是你想象中的女子无用,女子怎么能挣钱养家。”
“前有花木兰,更有武则天。”
“女子并非本弱,女子更可以胜过像你这种男儿!”
许宝书脸皮紫涨,“春妮,我错了。”
许春妮实在懒得再和许宝书纠缠了。
“万老板那边,我会去帮你求情,但只此一次。”
“除此之外,你不用多想,想也没用。”
“我和万老板,最多只是朋友,我在他那也没有多大的情面。”
许宝书如奉纶音,这一刻仿佛听见了圣音。
“春妮,谢谢你,谢谢你!”
莫三娘看一眼许宝书,“宝书,再有下次,无论你请了谁来都没用。”
“自己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许宝书唯唯诺诺地应了。
许老桩大松一口气,连声道谢:“这孩子不懂事,春妮谢谢你,三儿媳妇也谢谢你!”
许春妮只是笑笑。
懂事不懂事的,没有人天生就懂事。
长辈亲人俱全,不管不教。
今天闯的祸犯在她手上,碍着是亲人碍着里正爷的面子,她饶过他。
再不改,下次犯到旁人的手上,看有谁会饶过他!
许冲大约听明白了,心里暗自后悔怎么就这么倒霉淌进了这趟浑水里头。
许宝书这小子不地道,大约是见了许春妮发了财,以为发的不是正经财,在外头败坏人家的名声,还得罪别人。
难怪刚才跟许老桩两个人在许春妮家门外又哭又闹的。
是因为这啊。
也不怪人家许春妮母女两个不耐烦搭理他,换谁能愿意?
自家也有女儿也有孙女外孙女,许冲将心比心一想,那若是换了自个,真恨不得生吞了许宝书。
“春妮和她娘都没说错。”
许冲瞪了许老桩一眼,“从前我就和你说,养孩子不是这样的养法,把全家都搭进去只为培养宝书一个人。”
“弄的全家哀声哉道的,一家子人都心里不痛快。”
“可结果呢?”
“宝书你这孩子不是我说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不说考取功名,礼义廉耻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春妮可是你堂妹啊,你一个做堂兄的就算她哪里做得不对,回家说她几句都使得,你怎么能去败坏她的名声?”
“这真是你三叔没的早,要不然你三叔不得拿老大的拳头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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