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心里就是有点不自在也不能再说了。
“岳母,您看您说的,都是自家人,一句话而已我怎么会往心里去?”
又劝万老爷,“岳父,我看东来说不准是真的不愿意和石家表妹成亲,这牛不喝水强按头强扭的瓜也不甜,要不这事您和岳母再考虑考虑?”
万夫人已经看明白了,自个儿子是真不愿意。
大过年的能为了这事说翻脸就翻脸。
可这事怎么办?
都成了死结了。
先前是她自个先提的亲事,自家弟弟看在她是长姐从前多有照顾的份上答应了,明珠的年纪也给拖到了现在。
自家弟弟的恩情没法说,可偏偏自个儿子死活就是不愿意。
这可怎么办?
叫她怎么有脸去跟自家弟弟说,这亲事要不取消了吧?
自家弟弟说不定还能厚着脸皮说一说,叫她怎么面对自个的弟妹和侄女?
万夫人只要想一想,都恨不得死一死才好。
万老爷却没万夫人想的这么透彻,石家舅舅他妻弟如今可是正四品的大官,而且还是在地方上当官掌的那可都是实权,日后更有进步的空间。
这样好的亲家,若不是看在自家夫人的面上,万家是想都别想。
现在的万家还剩什么?
一点面子而已,里子是半点没有。
哦,靠儿子开的那酒楼?
在曾经做过官的万老爷眼里,那算个球,屁都不是。
难不成让曾经的官宦之家,变成商户?
万老爷只要想一想,那就是愧对先人,他死了下了地府,估计连自家祖宗的面都不敢去见上一见。
“这事不用考虑,我和你岳母是早就给东来跟他表妹定好了的亲事。”
万老爷勉强压下了怒火,正色道:“说不好听点,除了和石家结这门亲事,他难不成还能结到更好的亲事?”
“这么大个人了,丁点事不懂。”
“甭管他,如山我们继续喝酒,来说说朝廷的事。”
丁如山朝万东来消失的方向看看,真的不要紧吗?
其实丁如山本来也盼着万东来和石明珠的亲事能成,到时候姻亲关系更近一层,他也能借石家舅舅的东风。
可这结亲的结的是两姓之好,他看万东来的样子,不是结亲,怕是结仇。
丁如山朝万媛儿看看,“媛儿,你陪岳母去歇会儿,我和岳父一块喝酒。”
岳父太过固执,他一个女婿有些话不好多说。
夫人是亲女儿,让她和岳母私底下说一说。
万媛儿领会了丁如山的意思,站起身来扶万夫人,“娘,您脸色不好,我陪您下去歇会儿。”
万夫人的确脸色苍白,再继续坐席也是扫兴。
“老爷、如山,那你们先喝着,我和媛儿过会儿再来。”
万媛儿扶着万夫人到边上的暖阁坐下。
刚一坐下万夫人就开始抹眼泪。
万媛儿连忙让丫环把门关上,“娘,您别哭,您自个的身子都不爱惜了吗?”
万夫人拿帕子堵着眼呜呜的哭,“我还不如死了落个干净!”
万媛儿无奈,“这大过年的,娘您看您说的什么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