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并不像外人看起来的那么风光,他们收的保护费并不多,主要收入还是靠他们私下做的一些生意。”
“所以这日月神教便分出了两个派系,一派是以木吉为首的,另一个是以小舵主为首。”
“小舵主知道留不住他们,便也没有勉强留他们,只是让他们安分守己些,不要闹事,闹事也不要在他面前闹,否则他不客气。”
“那些离开的人本就不服他,又怎么会听他的话呢?”
听到这里梨南已经感兴趣了,忙问道:“那后来呢,他们便开始了相爱相杀的戏码?”
“非也非也,小舵主一直很容忍他们,如果他们去收了原本该收的猪保护费,小舵主这边的人便不会再收保护费。然而那边的人便这么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收的保护费越来越多,几乎要将一半的保护费都收了去。”
“被人欺负到这般田地,因为那些教徒又怎么能够容忍呢?小舵主自然得想办法了,便陆陆续续收回了他们原本该收的租金,只留了几处让离开的那些人收,小舵主不想做的那么绝,毕竟之前也是兄弟一场。”
“但那些人可不这么想,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侵犯了,一定要讨回来,于是便两派日月神教便这般起了冲突。这一次应该是小舵主,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才将木方杀了。当时木方出走也正是因为被小杜舵主羞辱了,当时木方挑衅,但又打不过小舵主,失败后便说着要出去拜师学艺,回来再算账。没想到学成归来也不过如此,想来他的那个师父不怎么样嘛。”
“你为什么要跟我们说这些呢?”梨南问道,挺奇怪的,你走在路上,突然一个乞丐跟你说话,并且还给了你很多信息。
石向天疑心比梨南的重,暗地里一直扯着他衣服,希望梨南多多考虑一些,不要被骗了。
“你们给了我银子呀,我又不是白说。”那乞丐说说笑笑站了起来,杵着木棍走开了。
“哎哎,你这乞丐?”石向天说着就要追上去,他总觉得这乞丐有问题,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
“算了算了,就让他走吧。”梨南拦住了石向天没让他追出去,“按照这个乞丐的说法,看来那小舵主也并不是什么大坏人,但是他的做法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味,他自己在收着别人的保护费,却不让别人收保护费,虽然说他收的保护费比较少,也没有为难其他老百姓,但总归来说这是不对的。”
“可是……师父他很厉害!”石向天听了许久,看了许久,只记得那人十分厉害。
“怎么?他厉害,你师父我就不厉害了吗?”梨南竟然有些不服气,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些。
“不是不是,师父你不要误会,徒儿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人很厉害,希望师父小心些,切莫伤了自己。”石向天努力地解释着,生怕被梨南误会。
师徒俩边说边走,那街道上,依旧灯火如昼。
影子在拉长、缩短、变淡、变深之间来回转换着。
百姓家里养的狗,听着声音狂吠不止。
好在都是养在家里的,他们也就没有那么担心。
“好了好了,别说了,赶紧回客栈,休息好了,明日还有事情要办。”梨南吩咐着。
主要是他腿疼,许久未站这么久了,腿部受不了。
夜又深的了,这时候是又饿又困。
没有好的心情,怎么去调查事实的真相呢?
并且那日月神教便在那里,晚一天去查也不会不见。,那小舵主也不会因为他们晚一天去就被别人杀了。
梨南看了看手里捏的那枚绣花针,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这绣花针果真是好武器啊,杀人于无形。
衣服破了还能缝缝补补。
不错不错。
回到客栈,发现那掌柜的已经在客栈里了。
梨南陷入了沉思,这掌柜的之前明明说那舞会是难得的,如今却回来的这么早,怕是。因为见到杀人了,心里害怕提早回来的吧?
梨南假装不经意地走到掌柜身侧,指着他身后的柜台问道:“掌柜的那瓶是什么酒?”
那掌柜的立马笑脸盈盈地招呼起来,将那瓶坛子酒拿了下来说道:“这是上等的女儿红,您可真有眼光,只剩这一坛子了,你若是要,一两银子如何?”
这人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坛酒就敢要一两银子。
梨南也不慌,可不能让对方看出来自己没钱,装模作样地闻了闻,随后十分痛苦地别过脸,十分嫌弃的说道:“掌柜的,你莫要骗我,这酒是女儿红?味道可不像啊,莫不是掺了水?”
掌柜脸色立马拉了下来,将坛子放了回去说道:“客官莫要乱说话,我家店里的酒从不掺水!”
“跟你开玩笑呢,掌柜的,莫要生气呀,对了,今晚上的舞会你不是去看了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梨南跟他讲了几句话之后,立马直冲主题。
毕竟是互不相识的,如果突然问到他为何早早回来,想必对方也不愿意回答。
但是不经意地聊几句之后再问,戒备心定然少许多,再问对方肯定更愿意回答。
“因为杀人了呀。”那掌柜回答地轻描淡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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