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迪楠瞬间就被顾芊芊眼底的爱与温柔所打动，他微微一笑问道：“难得听到你这么说我，几乎完美？这个评价有点高啊。”

“以前我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可刚才在专柜我突然发现你简直是完美的总裁。”顾芊芊一脸认真地说着，眼底的光一闪一闪的。

被这明亮的光所吸引，霍迪楠忍不住追问道：“说说看，你是怎么发现我堪称完美的？”

“你对那个女学生太有耐心了。”顾芊芊一五一十地说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霍迪楠微微一顿，接着就看向顾芊芊问道，“想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做吗？”

“很想知道。”顾芊芊微微一笑，重重地说。

这个问题她刚才在专柜的时候就想问霍迪楠，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对方主动解惑，她当然是拿出小本子，好好地学习。

下一刻，就听对方沉沉地说道：“因为她是艾马赫的顾客。”

“可是她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钱买那瓶至爱。”顾芊芊轻声说道。

她的意思很明确：

一个不能付款买下商品的人不能算是顾客。

霍迪楠当然并不认可顾芊芊这样的理解，不过他没有直接反驳她，而是转而问道：“你注意到她在专柜的表现了吗？”

“当然注意到了，她问了很多的问题。”顾芊芊淡淡地说道。

“对，这就是我对她耐心的一个重要原因。”霍迪楠沉沉地说。

“为什么？”顾芊芊一脸好奇。

“但凡问这么多问题的人不会超过下面三类。”

“哪三类？”

“第一，她很喜欢至爱，想要知道至爱究竟适不适合她，所以她需要多问一些问题来确定。”

“这只是其中之一，”顾芊芊接过对方的话，继续问道，“第二类人呢？”

“第二类人就是同行，她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对于这种人，如果我能把她变成艾马赫的支持者，那岂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霍迪楠的眸底闪出一丝睥睨天下的光芒。

顾芊芊差一点被这光芒所引诱，好在她也是一个定力不错的人，还记得自己的问题，一见思路要跑题，赶紧追问道：“那第三类人呢？他们又是哪一种？”

“第三类人就是艾马赫的敌人，她问那么多是想找到艾马赫的破绽，或者说直接就是来找事的，如果我能把她掰成自己人，那岂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霍迪楠的眸色愈见深邃。

这一次顾芊芊没走神，或者说她已经沉浸在霍迪楠说的那些话里：

先是“很有趣的事情”，现在又来一句“很刺激的事情”。

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与众不同？

多能“打”？

竟然能无惧同行的窥视与敌人的挑衅。

把这些都当成一种乐趣！

不对！

顾芊芊突然一顿，她想到一个词。

只有那个词才能形容此时此刻的霍迪楠。

顾芊芊看向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你是一个征服欲很强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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