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凡看到顾芊芊的脸色越来越差，忙关心地问：“芊芊，你怎么了？”

顾芊芊当然不好意思说她在云海之心发生的那件事情，她只好讪讪地回了句：“我，我没什么。”

“那就好，”沈若凡点点头，接着追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还要去找贝尔纳家族投资艾马赫吗？”

“哎——”顾芊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眼下的情形真的是进也不知道该怎么进，退更是无路可退。

想到这里，顾芊芊硬着头皮说道：“找，我马上就找gene。”说完，她又想到什么，看向面前的男人问了句，“你能帮我问问贝尔纳先生gene的私人邮箱吗？”

“没问题。”说完，沈若凡就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一通熟练的法语交流之后——

搞定！

沈若凡把gene的邮箱号告诉了顾芊芊，顾芊芊的战斗便拉开了序幕。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一脸认真地问：“你能教我一些说服对方投资的方法吗？我只知道如何向对方展示艾马赫的产品。”

“好的。”沈若凡点点头，开启了沈老师模式。

“首先，你要明确告诉gene艾马赫的企业定位。”沈若凡儒雅地说。

“艾马赫的企业定位？”顾芊芊微微一愣：这个词语她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

不过没有听说过也可以充分发挥联想找到答案啊。

顾芊芊赶紧把之前霍迪楠告诉她的那些商业术语回忆了一遍，然后就试着理解起沈若凡刚才那一句话：“这个企业定位就是艾马赫的市场角色吗？”

“笼统的来说是这样，”沈若凡点点头，接着进一步解释道，“详细的说，企业定位就是要反映艾马赫的经营策略，以及艾马赫在香水产业价值系统里的产品和服务，这两点是明确界定艾马赫市场角色的重要因素。”

顾芊芊飞快地记着沈若凡说的每一个字，就像一个如饥似渴求学的学生——专注而执着。

沈若凡很是感动，继续说起其他的专业术语……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色已经很黑很黑了，顾芊芊也打了很多个哈欠，可惜现在还不是她回家睡觉的时候。

她要趁刚刚学了这些知识，给gene发过去一份展示艾马赫的邮件。

通过这封邮件慢慢地让gene熟悉艾马赫，最终接受艾马赫。

所以，这封邮件十分关键。

顾芊芊写了又改，改了又写，反反复复八、九次，终于写出了自己比较满意的一封信。

接着，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沈若凡跟前，请对方帮忙审阅。

沈若凡看后又提了一些意见。

顾芊芊很认真地听着，然后修改……

这个时候的她距离沈若凡非常近，近到对方能看到她翻飞的睫毛，灵动的双眸，以及嗅到那沁人心脾的水生花的气息。

沈若凡有一丝恍惚。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接近顾芊芊的美好了。

距离现在最近的那一次还是在格拉斯。

那时他（她）们摘了一夜的茉莉花，刚回到住的地方，顾芊芊就忍不住拿出一朵茉莉花细细地嗅着。

她的神情也是这么专注，这么美好。

然后，沈若凡就忍不住吻了她。

这一次呢？

沈若凡的心微微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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