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
据鹿凉的八卦消息,情况应该是那样,为了能和司稷淮撇清关系,她觉得她是谁都能搬出来当挡箭盘。
“你怎么不说我跟你两情相悦。”司稷淮清淡地眸色里溢满了宠溺,“我跟她只是朋友,我觉得你眼神有问题,你不觉得我跟你才是两情相悦吗?”
林寂白了他一眼。
这话题是没办法继续聊了,跟这位她纯属就是沟通不了,气的她都快自露原型了。
因为下着雨,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夜阑珊几个字被霓虹灯衬得愈发明亮,路边的行人依旧有说有笑的,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这样飘雨的天气。
他们两个人都没带伞,湿气包围了周身,司稷淮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林寂想拽下来,被他勒紧了,沉寂了几分钟,司稷淮忍不住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你这么讨厌我,那鹿凉刚才说的忍不住接近我又是怎么回事?”
林寂一噎,她倒是没想到司稷淮还在纠结这个,她还没想好这个理由,总不能说,忍不住接近你,把你碎尸万段吧。
“你就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男人最后下了结论,一副只要她反驳,他立马对她不客气的样子。
真的是有够自大的了。
而且鹿凉这话真的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她还能怎么说?
林寂默了会儿,司稷淮低低懒懒地笑了声:“我们不说这个了,我送你回家?”
虽然是疑问句,但也没想着她应,直接把人塞进了卡宴,他骨子里就夹着不容人抗拒的强势,不管表面上有多谦和有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