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往我身上扑的疯女人。”他点了点指尖的烟灰,平平淡淡地说完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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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林寂把司稷淮的那点心思摊在了表面上,司稷淮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三天两头的在林寂面前刷存在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多深情一男的。
林寂除了抽了一天起早去了一趟医院拿自己的头发跟东东的头发去做dna鉴定以外,就彻底宅在了鹿凉的私人公寓,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她就只能等着。
期间她收到了一大捧玫瑰花,一看就是有九十九朵的那种,中间还夹着一张明信片,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祝安好”三个大字,署名是司稷淮,字体也是狂妄飘洒的。
林寂呆呆的拿在手里,不禁嗤笑了声。
不管怎么样,司稷淮的字迹她还是认得的,这并不是他的字迹。
可能是上过一次当了,她的智商也提高了,能一眼看穿很多事情。
譬如曾经那些让她倍感动心的事,也许不过是他的随意而为,不管过去,现在,还是以后,他对于她,从来就没有上过心。
所以,最后的最后,他永远都可以那么决绝。
林寂站在门前,委托送花的小哥已经在她拒绝之前匆匆跑走了。
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将花瓣一片一片地摘下来,指尖不小心拂过带刺的枝干,星星点点的红从手指上溢出来。
她看着那刺目的红,眼里不禁泛着血丝,大脑里充斥起疯狂肆虐的毁灭感,等她再回过神的时候,地板上已经散落了无数残败不堪的花瓣。
手指也不知道被刺破了多少次,指尖的血液顺着她白皙葱白的指甲滴落在地板上。
她痛苦的揉了揉眉心,从房间里拿出来四粒药片,全都装到嘴里咽了下去。
这次回来以后,原本已经开始好转的狂躁症似乎又开始变本加厉了,她药吃的少还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看着小药瓶里所剩无几的药片,她恐怕在鹿城呆不了多长时间了,但愿东东就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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