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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幅度的挣扎着,司稷淮清清雅雅的嗓音传入她耳中:“洗完澡再睡,嗯?”
林寂小声哼哼着,但还算乖巧,直到司稷淮上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就像是突然感知到了什么,她无意识地就开始挠作祟的源头。
在林寂又抓又挠的抵抗下,司稷淮不但没扯下她身上的衣服,原本就松松垮垮地浴袍又脱落了些,他天生的白,被抓了几道子,特别的明显,尤其是林寂居然还敢咬他。
他握住了她胡乱作祟的手,手背延伸至小拇指的疤痕,凹凸不平,触觉清晰,他眸色幽幽暗了几分。
——
宿醉过后,头疼欲裂,天色还早,林寂就有些睡不下去了,闭着眼,挣扎了会儿,还是醒了。
入目便是陌生的房间,原本的那点瞌睡虫彻底没了,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寂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努力回忆着昨天的事,她记得他约了王总,合同都谈好了,王总说只要她喝了那瓶子酒就签。
她对自己的酒量是有点把握不住了,但也真没想到已经弱到一瓶子就醉了。
那合同呢?
还有这里是那里?她是真想不到后来发生了什么。
目光在房间里扫描,装潢精致,蚕丝的被子轻柔凉爽,她掀开下床,自己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酒味过分的刺鼻。
她皱着眉,忍着那股子酒味儿,糊里糊涂的开了房门。
再看到外面的布置,记忆里瞬间搜索到了熟悉的味道,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能看见碧蓝的大海。
这里她来过一次,澜海园,司稷淮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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