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轻手轻脚地出来。
不仅仅是孩子,连这几个在孤儿院里帮忙的年轻的大学生也都挺喜欢林寂的,当曾经嚣张跋扈的棱角被磨平,岁月沉淀下来的也就是温柔和顺的女子。
让人一眼看过去,望不到一点娇纵的气势,挺具有欺骗性的。
和义工一起收拾了番院落,林寂才离开,并和院长说好以后会经常来帮忙的。
面容慈善的院长近些年也结实了不少孤儿院的人,答应会帮她留意孩子的下落。
出了门,林寂并没有直接叫出租,她仿佛又开始迷茫了,前路漫漫,院长说的没错,给人希望再让人失望是真的挺残酷的。
她又回到了原点,或许只能从司稷淮身上查起了。
——
林寂是从孤儿院走回来的。
中途遇到小酒吧的时候停了一会儿,但想到自己那点退化到底子里的酒量,终究还是没有进去。
晴朗的天空里飘着丝丝渺渺的小雨,她从小长在海滨城市,自然对这种天气见怪不怪。
她没有带伞,但是雨不大,走到小旅馆的时候身上只泛着点潮气,手里拿着的dna报告也是半干未干的。
一路上她又看了很多遍,就好像是还没有死心。
道路上的杂草丛生,小旅馆破旧的墙前面摆着自行车电动车三轮车,杂七杂八的,只有一辆耀黑色的卡宴异常的醒目。
林寂看了那卡宴一眼,车牌号她都已经记得差不多了,她手骨间咯吱作响,手里的纸张已经有些褶皱了。
她下意识的想要把纸放到包里,拉拉链的时候顿住了,手又重新放了下来,就这样亦步亦趋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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