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在他眼睑处打下一小片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晦暗不明:“你让陆洲去查查,林寂跟那个男人是表兄妹还是夫妻关系。”
他现在一句也不相信她说的话了,那野猫子精的很。
温婷一震:“啊?”
许连年是真预言家呀。
稷爷的女人难不成又是个有主之花?
不会吧,刚才来的大兄弟一看就不是好说话的主,能跟许连年一样全身而退可说不准。
“还需要我再重复吗?”他浅淡的眸子微眯,在黑夜里异常地锐利。
“不用,不用。”林寂连忙摆手。
开门时后面又响起了低沉的声音:“等等。”
温婷站住了,怎么还等?还等什么呀?还让不让她活了,这小心脏承受不来。
“只查这个。”他抬着眼道,“告诉陆洲,别做多余的事。”
“好的,知道了。”
以防司稷淮再说等等,温婷急忙关了门。
这位爷可真是难伺候的主,让查人家吧,还不一次性查清,有钱人家就是难伺候,高兴了就是一次性用品,生气了还指不定几次。
以免再出岔子,温婷在门口的屋檐下站定,给陆洲去了个电话。
别墅遽然亮起了光,一下子照亮了漆黑如瀑的夜幕,灯光下能看清楚淅淅沥沥的雨丝,视线里浪花一下下翻涌着,她想,司稷淮家里的玻璃隔音可真是好,也不知道他踹的脚疼吗。
她要不要去给他看看?
还是算了吧,这个念头刚上来就被温婷打消了,她预想她还没看着就被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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