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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司稷淮面前欲言又止。
司稷淮靠在沙发上,不禁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
“我穿不了这个款式。”她语气里有些别扭。
司稷淮站起来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评价道:“我觉得很合适。”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将背部露给司稷淮。
婚纱的背部是镂空的设计,尽管有头发的遮挡,但是她那条陈旧的狰狞的伤疤还是无可避免地露了出来。
爬满了她的整片蝴蝶背。
如果不是又看到了,司稷淮估计已经忘了,这条伤疤司稷淮是见过一次的。
那时候他还觉得惋惜,问及林寂的时候,她还编了一条很离谱的瞎话,说是她的前夫在家暴她的时候用刚烧开的水烫上去的。
现在想想,也不算都是瞎话,她的这条伤疤的确跟他有关。
看着司稷淮深邃的眼眸,林寂压低声音靠到司稷淮耳边道:“说起来这还是拜你所赐。”
那语气极其的讽刺,司稷淮目光缓缓冷了下来:“去换一件。”
林寂笑了声,若是换在以前,以她爱美的性子,留了这么大的一条疤,一定会好好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然后找一个好的医院去做去疤手术。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在国外给她整形的专家提出给她做去疤手术,被她拒绝以后,就说明她已经不在意后面的这道丑陋无比的疤痕了。
甚至她觉得留着这道疤挺好的,可以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以前犯的错。
有些错误,不是忏悔就能够弥补的了的。
在服务员看到她身后的伤疤,露出惋惜的表情的时候,她也就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她接过她拿过来的另一件婚纱,去试衣间换了。
这件好看是好看,不过设计普通了点,比不上上一件她穿出来惊艳,她走到司稷淮面前,脸上露出还算满意的笑容:“我觉得这一件不错。”
她并不想再把精力浪费在这无用的事情上,至于是不是真的满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司稷淮皱着眉,显然是不太满意,他对着年轻的服务生道:“你们这里的设计师在不在,叫他过来给她设计一套出来。”
那个小服务生忙点了点头,匆匆忙忙地下了楼,林寂换上自己的衣服,并没有马上从试衣间里出来,说实话,她现在并不太喜欢跟司稷淮单独相处。
不想司稷淮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敲着门道:“我知道你换好了,快给我出来,听见没?”
林寂这才开了门,就看到司稷淮站在外面,目光寡淡,林寂绕过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用手垂着自己酸胀的小腿。
司稷淮跟在她身后紧跟着坐到了她旁边,手顺势搭在她的大腿上捏了捏,语气是惯常的慵淡:“累了?”
林寂身子僵了僵,随后皱着眉头看向旁边目光淡然的司稷淮,有点好笑似地道:“司稷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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