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什么脾性,她还是知道了。
整个顾家都被司稷淮毁了,林寂和司稷淮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等林寂和司稷淮走后,鹿凉将手里的高脚杯放到桌子上,侧身看向蔚启和陆尢:“蔚启,陆先生,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陆尢饶有兴趣地问道。
“棒打鸳鸯的交易。”鹿凉勾了勾唇,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在场的估计没有一个人是赞成司稷淮和林寂的婚事的。
……
——
夜色浓郁,月影婆娑,林寂蜷缩在副驾驶坐上,一副煞有心事的样子。
司稷淮看了她一眼,低笑了声,问道:“在想什么?”
“想你。”林寂随口回道,“你信吗?”
“信。”司稷淮略略点了点头:“你肯定是在想日后怎么谋杀亲夫。”
林寂扭头看向了窗外,显然觉得他这话有点多余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今天把我们俩个的事情说出来,无非就是抱着侥幸心理,说不定他们能把我们的婚事搅黄了。”
过了会儿,他忽然说道:“不过你想多了,我的事情别人管不了。”
林寂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司稷淮,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说话间,前面的红灯亮了,司稷淮顺势将车停下来,他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向林寂:“那你是觉得我就该杀了你永绝后患才是有意思?”
他摇了摇头,似是觉得好笑:“你再给我扣一个故意杀人罪的帽子让我坐牢,是不是?”
林寂抿了抿唇,似是觉得有点厌烦:“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林寂,我想你应该先认清楚自己的处境。”绿灯已经亮了,他发动车子。
黑色的卡宴平稳的行驶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上,他语气缓缓地冷了下来:“现在跟三年前不一样,林寂,我不会再惯着你。”
林寂望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唇角上挑的弧度异常的显眼。
她倒是不知道他有哪里是惯着她的。
她当初跟他在一起,有那里不是她担待着他的。
她曾经那样一个嚣张跋扈的人,为了他也愿意收起尖锐的利齿,为他洗手作羹汤。
记得那时候鹿凉都觉得她转性了,自从遇到司稷淮以后,她就再也没鬼混过了,什么半夜泡吧、喝酒打架、彻夜不归地骑摩托驰骋,她都没有再做过。
第一次学做饭的时候她烫的自己的手掌起满了水泡,为的就只是他的一句夸奖,也想着能有一天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然而在这么久以后,隔着跨不过去的仇怨,她才意识到,不管她怎么做,在他眼里,她始终都是那个任性,刁蛮的大小姐。
惯着?
她不知道这个词语从何说起。
可能他当初对她的一个笑脸,都是他极力容忍着,惯着她才露出来的。
她突然就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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