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稷淮心里是有些惊讶的,这样的话,不该从林寂嘴里说出来。
就算她以前也算不上一个好女人,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放荡。
最起码,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的。
就算表面上她多么的不在意,但是从她青涩的反应来看,他就知道她不过是个纸老虎。
但是现在,她说的这些话再结合那一晚情到浓时她言不由衷的反应,叫他微微有些恼火,但他说不上来为什么恼火。
“你再说一次?”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
林寂似是不明白他突然冷下来的脸色,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看他:“你在乎这些?”
司稷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眸色愈发幽暗,像是淬了冰。
“那或许我可能做不了你的女人了。”她笑了笑,从他怀里出来,“你可能不知道自你以后,我有过多少个男人。”
她歪了歪头,似乎还认真的数了几下,掰着手指头数不过来,才终于作罢:“要是加上那些不知名的一夜……情,好像还真的数不过来,司稷淮,你该知道我在国外势单力薄,最简单的站稳脚跟的方法就是靠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跟他提起她在国外的那一段生活。
司稷淮也能想象得到,幸运不可能一直降临在她头上,就算是大难不死,后福也不会有。
再带着顾家的一堆拖油瓶,她应该过得很苦。
但他从来没想过,她这三年是在形形色色的男人的身下度过的。
这并不该是林寂,不对,顾柒的作风。
他皱着眉头,硬生生地忍着心里的那一团火,冷冷地道:“林寂,我并不关心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也不在意你有过多少个男人。”
“但是你现在最好安分一点。”他靠在沙发上,“我虽然不屑于碰你,但是你知道,你现在被我养着,有些事情总是避免不了的,我并不希望自己惹上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
林寂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似是没想到他这么无赖,顿了顿,苍白的唇畔让她看起来有点可怜,只是眼波流转间的魅色不太搭调。
“司稷淮,你要什么女人没有,想必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我干净,三年前的事情我不会再跟你计较,你放我走,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怎么样?”
司稷淮这才看出来她给她扯这么一大堆东西的目的,面色微微有些好转,唇角勾着,淡淡道:“那不可能。”
林寂皱了皱眉头,有些厌恶,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了声:“司稷淮,你该不会是食髓知味,对我这个前妻念念不忘起来了吧。”
她拄着下巴,用手遮挡了自己苍白的唇色,眼底轻漫的笑意,虽魅惑却有点虚假:“我知道你有失眠症,但是你每次在我身边都睡得很好。”
司稷淮点了点头,竟没否认:“确实,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他轻轻笑了声,笑意里满是嘲讽:“总不该会像你说的那样,对你念念不忘。”
“既然这样,司稷淮,我们谈一个条件。”林寂并没有在意他眼底的嘲讽。
谩骂、嘲讽、冷眼相待,这是她三年里见得最多的东西,司稷淮跟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畜生没什么两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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