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把命给她，然而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除了愧疚，亏欠，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林寂心情复杂，被贺肃湛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到地下停车场，她正出神，贺肃湛突然顿住了脚步，她疑惑的抬起头，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司稷淮靠在停车场的石柱上，指尖泛着零星的红光，烟雾袅袅升腾，遮挡了他俊美衿贵的面容，他轻拍了拍落在黑色西装上的烟灰。

他的目光隐在烟雾里，林寂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得到，他心情很不好。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只是心里涌上来一丝不好的预感。

贺肃湛看着面前的男人，攥着林寂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直到身旁的人闷哼了声，他才回过神来，慌忙松了力道。

过了一会儿，司稷淮似是失了耐心，掐灭了燃烧到半截的烟头，迈步朝林寂走过来。

在距离林寂差不多一米多的地方停下来，他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你还不过来？”

林寂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司稷淮说的是她，她撒开了贺肃湛的手，快速走到司稷淮身边。

司稷淮看了看贺肃湛，又看了看林寂刚才被贺肃湛拉过的手，粗鲁地拽着林寂的手臂，带着她走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

贺肃湛下意识地想追，直到看到林寂回眸时乞求的目光才顿住了脚步。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便在他眼前消失了，只有夜里无边的冷风不断地吹在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的身上。

贺肃湛下意思的抬起自己的手，手掌里似乎还残留着林寂被他暖热的温度。

他突然意识到，不管他抓得她怎样的紧，都始终抓不住她。

曾经是，现在依旧是。

他从始至终都是这般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其他男人欺负，他毫无办法。

他恨这样无能的自己，却也无可奈何。

贺肃湛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手掌残留的林寂的手的柔软的触感彻底消失，他才收回了手，缓步走了两步，拿起因为司稷淮用力过猛，而掉落在地上他的外套。

——

司稷淮直接将林寂丢到了后车座上，她踉跄着趴在后车座上，后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等她坐起身，司稷淮已经坐到了驾驶座，车子朝着正前方疾驰而去。

惯性的作用她刚坐直的身子又栽向前面，幸得她及时用手掌撑住了，车子的速度很快，林寂揉着自己被他拽的酸痛的胳膊：“司稷淮，你又发什么疯。”

司稷淮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透过后车镜看了一眼林寂：“林寂，我带你出来不是叫你给我丢人现眼的。”

林寂听着，更是觉得莫名其妙：“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惹你不快。”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林寂，我可不想明天的新闻头条是司太太私生活放荡不堪，新婚不久，就勾搭上外面的男人了。”

“你把话说清楚。”林寂不解地皱着眉。

“怎么？还需要我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林寂，你别告诉我你上厕所的时间都够陪男人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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