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败在了药物的作用里。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在司稷淮面前睡着。
司稷淮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岁月静好的睡颜。
静悄悄的卧室里,能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这三年里时常从在的不知名的空虚似乎都填满了。
今晚莫名其妙的怒火,以及在知道林寂就是顾柒之后过分平静的表现,似乎都在这个深黑的夜晚有了答案。
有些东西随着顾柒的再次出现逐渐地浮上了水面。
注定要埋葬的答案,因为顾柒,而又破土而出,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答案,然而他毫无办法。
他二十六年的人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无力。
——
司稷淮的生物钟很准,天还未亮,他便醒了,每次听到司稷淮起床的动静,林寂都在装睡。
而这次司稷淮稍有动静,林寂便抱紧了他,她声音还带着未睡醒的沙哑:“再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司稷淮眼底溢上了些许的吃惊,见他不说话,林寂窝在他怀里,猫一般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时间还很早。”
司稷淮没动,她便兀自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很快便匀称了。
司稷淮很少二次补眠,被她这样抱着,竟真的又睡了。
等到天光大亮才被外面刺眼的阳光弄醒,林寂还窝在他怀里,他看了会儿她,便轻手轻脚地下床了。
司稷淮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林寂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她正笨拙地扣着自己内衣的挂钩,她试了几次都没挂着,有些羞恼地咬着唇。
他看她这副样子,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过来帮了林寂的忙。
等他弄好,她甚至还很有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下楼吃饭的时候,林寂还攥了攥司稷淮的衣角,他转身看她,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声道:“司稷淮,我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司稷淮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他早就看出了林寂的反常,他停了步子,靠在楼梯间的扶手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说说看,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昨天还为了贺肃湛的事跟他吵的不可开交。
“我会很乖很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接着道,“我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斗不过你,司稷淮,我除了讨好你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司稷淮皱了皱眉:“你是怕我对贺肃湛下手?”
贺家早已没落,他收拾一个小小的贺肃湛,还是不在话下的。
“你是不是多虑了,林寂。”司稷淮冷笑了声,稍微好一点的心情都被这个猜测破坏了,“我还不至于为了你争风吃醋去对贺肃湛下手。”
林寂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是因为贺肃湛。”
司稷淮架着胳膊,愣了愣,才绕有兴趣地问道:“那你来说说,是因为什么。”
其实林寂的软肋也就那么几个,他要是猜不一定猜不上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