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老大,您不能一个人外出呀。”
“另派二助随行,”林子熙丢下这话,脚步匆匆,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二助是新增设的职位,由于汪婉焱怀孕,林子熙体贴地减少了郑助理的工作量,为此还新招了助理。
只是当初特意要求必须是男性助理,他不是性别歧视,只是不愿意惹苏倩烦心。
外形条件在那里,若是有人动了凡心,他难得回家解释。
就这样,林子熙带着磨合期的二助,坐上开往古城的汽车。
临时预定动车票肯定是来不及了,若是趁机能把苏倩接回沪市过周末,自然再好不过。
“烈哥,到了。”汽车在‘凤’帝国博物馆广场外停下,笨笨率先下车,企图亲自替自家偶像打开车门,奈何贺宏比她动作迅速。
“呵呵,您请,我无意抢您的工作。”笨笨傻乎乎地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贺宏喵了一眼面前健壮的丫头,从车站见面,这姑娘就一直在打量烈哥,不用猜就知道是烈粉无疑。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样吗?大白天不用上班,追星追到副驾驶位上了,也算她有本事。
“那个,”笨笨这时候才从外套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自我介绍,“我叫林晓晓,‘凤’帝国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并为您们提供讲解服务的。您就叫我笨笨好啦!”
最后一句话,她是直接对着肖烈说的。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贺宏摇摇头,暗地里给笨笨点了个赞。
明晃晃的公事私办,两不误呀。
三人说话间,笨笨已经把他们迎进了博物馆。
因是工作日,博物馆里的游客并不多,倒是见到不少支着画架在此写生的学生。
“哦,他们都是中央美院的学生,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博物馆的,来这里已经有一周时间了,早九晚五,天天跟打卡上班似的准时,真用心。”
贺宏和肖烈,就像两个认真讲解的学生,顺着笨笨的视线望过去。
十多个年轻男女,手拿炭笔,一会儿看看面前的实物,一会儿埋头在素描纸上绘画,各个严肃认真。
肖烈的目光扫过这群人,最后落在一位身着牛仔背带裤和米色套头棉衫的女孩儿身上。
“她是领队,听说下个月就要去某剧组实习了,比其他人还要努力。”笨笨见肖烈看向那女孩儿,主动介绍。
“谢谢,”贺宏眼见笨笨的八卦比讲解内容还多,担心她一个不小心,暴露肖烈的行踪。
主动发话,“说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不如休息下,我们自己随意看看?”
笨笨住了口,眨巴眨巴小眼睛。他们该不会是在暗示自己,想喝水了吧?
“哦,”笨笨点点头,指了指展厅的入口处,“那我先出去了,你们若有问题,记下后等我回来后解答。”
说罢,她便蹦跳着跑出了展厅。
肖烈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的被那个瘦高个女孩儿吸引。
她的注意力,至始至终都只在画架和实物间游走,丝毫未察觉有人静静在看她。
那份专注,熟悉又陌生。
“烈哥,要不要去隔壁看看?”贺宏适时提醒,唤回肖烈的目光。
微微点点头,肖烈与贺宏走向瓷器展厅。
橘黄的射灯照进一个个玻璃柜里,柜中陈列精美的瓷器,有青花瓷的,有玉色的,最多的,还是落樱瓷器。
肖烈走到一堵玻璃柜旁,目光被柜中的瓷器吸引。
那是一个泛红的落樱碗,碗体整个儿呈紫红色,一朵不规则的碗莲‘开’在其中。
射灯映在碗底,通过陈列架的自动转动,碗的光泽随着缓慢的移动变幻不定,犹如盛开的花朵艳丽夺目。
跟家里的那3只碗极为相似。
只是人工制作,图案和色彩难免有偏差。
肖烈就欣赏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不喜云云众矣。
“呀,原来您们在这里?”笨笨的声音,惊得贺宏吓了一跳,肖烈却纹丝不动。
目光锁住面前的落樱碗,每每转到落下‘凤’帝国印章的那一面,他的睫毛就会微微闪动。
见两人都是一副被打扰的样子,笨笨又吐了吐舌头,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把自己的藏在暗影中。
整个人像座雕像,默默等待他们观赏厅内的展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得笨笨打了好几个哈欠,小眼睛眯了眯,又眯了眯,快要合上的时候,才听得有声音传来,“喂!”
笨笨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对上贺宏若有所思的眸子。
“很累?很困?要不你先回休息吧,我们自己看看就行。”
笨笨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连连摆手,“没事儿,真没事儿。”
说着,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面颊,使劲儿地睁睁眼。
“还是从刚才那个展厅继续吧。”肖烈扭头,看着身边的小姑娘。
笨笨乐呵呵地点头,烈神他跟自己说话了嘢。不知道能不能跟他要张合影呢?
“齐语思!”
三人刚进展厅,就听有人唤了个名字。
“有事儿?”柔柔的女声回答。
肖烈看清说话的人,正是先前那个穿着背带牛仔裤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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