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晃眼睛。
半晌,她听见一声似怨似嗔的长叹,“罢了!罢了!寡人得空再来看你。”
珠帘声响,美少年皇帝拂袖而去。
美少年皇帝走了,走的似乎十分伤感。
陈怜儿一脸迷茫的抬起头,小环立刻端了一盏茶递了上来:“娘娘,恕奴婢多嘴。娘娘不该这样对陛下,娘娘如今没了协理六宫的大权,若是再没了陛下的宠爱,柔贵妃一类不知道要怎么搓磨您了……”
所以,她刚刚到底哪句话不对?
陈怜儿:“有些东西本宫想不起来了,坠承影湖之前发生了什么,你给本宫说说。”
小环:“娘娘您在夜宴之上穿了皇后才能穿的衣裳,陛下震怒,要收走您的协理六宫之权,您同陛下大吵了一架,于是就……就坠了承影湖。”
这剧情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
陈怜儿:“那皇后呢?”
小环:“太子妃早殇,所以自从登基起,皇后之位一直空缺。”
哦豁?她好像有些明白了,“感情是穿了白月光没穿上的衣裳。”
小环:“娘娘,白月光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陛下的心上人。”陈怜儿淡淡道:“一辈子也忘不了那种。”
小环:“娘娘,已故的太子妃是先帝选的,陛下为了迎您入府才迫不得已娶了太子妃。若说真的有白月光,也是娘娘您了。这话娘娘可不能再说了,若让人听见传到陛下那里……”
陈怜儿没想到自己押错了题,不由有些尴尬。
这身体没有记忆,真是很不方便的一件事。
于是,穿来的第一天,陈怜儿从史官的记录中了解了个大概。
美少年皇帝叫重锦,登基两年。
护国公云北川只手遮天,成为了三大世家共同的敌人。
后宫嫔妃一共十二位,其中最受宠的除了她,就是柔贵妃。
而柔贵妃的父亲,正是扶着重锦上位的护国公云北川。
她现在的身体姓月,名清乔,单字一个怜。
三大世家之一,父亲是征战多年的大将军。
如今卸甲在家,手上握着虎符兵权,是两朝老臣。
月清乔的封号也很牛,宸贵妃。
宸,引申为王位、帝王的代称。
这可比那些什么‘熹’‘昭’‘端’之类的封号要远远尊贵许多,也不知道重锦是真的对她有几分喜欢,还是做给她的那个老父亲看。
不管不怎么说,她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她的小命一时半会没不了。
刚合上书卷,一名侍女过来禀道:“娘娘,柔贵妃娘娘跟纪良媛来了!”
小环脸色微变:“柔贵妃不敬娘娘已久,娘娘如今失势,娘娘还是……别见了。”
陈怜儿摇摇头:“既然好心来看本宫,怎么好不见呢?请进来吧!”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失忆的事散播出去呢,正好这位柔贵妃来了,就借她的口成全一下自己吧!
她一直觉得,无论什么年代,都没有什么都快过人的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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