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那个两岁多的孩子没跑出来,被烧死了。从那以后纯妃就像变了一个人,对谁都冷冷的。重锦似乎对她心里有愧,明明她家世不如珍妃跟宁妃,重锦登基以后还是给了她妃位。”
陈怜儿觉得纯妃挺可怜的,这后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挺可怜的。
她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这个心理,秦乘三说她来了这里以后就开始变的多愁善感了,并且还挖苦了一下她的智力如果遇见几个认真宫斗的,保证能让她死的很痛快。
就在陈怜儿要骂三字经的时候,秦乘三用一条信息堵住了她的嘴。
“司徒映雪体内好像藏有聚灵珠,拿到他说不定能让长生玉重新亮起来。等她进宫以后,你想办法跟她套套近乎,看看聚灵珠到底在不在她那里。”
陈怜儿不解:“我一点法力也没有,这怎么看?”
秦乘三说:“普通人误服下聚灵珠以后会变的又黑又胖,而且身上还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你一闻就知道。我之前陪重锦上早朝,大殿上有一次出现过这样的香气,只是很淡很淡,我不好确定是谁,后来无意间听说司徒映雪的模样,我觉得这事儿十有**应该就是她了。不过保险起见,你到时候再确认一下。”
陈怜儿应下了,“对了,月清乔的死因有信了没?冬天都来了!”
之前她一直禁足,就算有心查也没办法,如今出来了,可是她没有可信之人,也就只能靠秦乘三了。
“你不说我差点把这个事儿忘了。有两个可疑人选,一个是珍妃,一个是纪良媛。”秦乘三说:“珍妃的奴婢如翠跟管理这些的陈公公是老乡,而且又是从灼华宫出去的,对月清乔喜欢的花样很熟悉,有可能是她说了什么,让陈公公把那两盆花送去了灼华宫。而纪良媛在那天去过一次殿中省,是去亲自挑选花卉的。有个小太监说,当时纪良媛用柔贵妃施压,每个季度各宫送的花都不一样,何况也没人在意这个,就把原本应该给月清乔送去的其中一盆给了柔贵妃。”
陈怜儿听的一个头两个大:“珍妃现在怀着身孕,越来来娇贵,纯妃都被她那些要求折磨的有点不耐烦。如果真是她怕是重锦也不会拿她怎么样。而且纪良媛已经跟打入冷宫差不多了,这怎么搞啊?”
秦乘三笑了笑说:“也不用急于一时。珍妃表面看起来对你亲近,心里不一定怎么琢磨着让你落马。她只要有行动就肯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岂不是更好?至于纪良媛么!她心还没死,估计在等着机会。如果你查出真相的时候,是她,而且她还没复宠,你只要给她个选择的机会,保准能让她万劫不复!”
陈怜儿沉吟着:“嗯。”
秦乘三问:“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陈怜儿道,“我发现你才你才应该来做贵妃,保准从此在后宫一枝独秀,所向披靡。”
秦乘三翻了个白眼:“老子要做也做皇帝好么!”
陈怜儿抿嘴一笑,“可惜了,空有帝王心,却是个太监身。”
秦乘三:“长生玉啊,你为什么还不亮!赶紧把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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