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派了秦乘三送了一堆赏赐去给了宁妃,然后才上了轿子往长乐宫去了。
三大世家里如今只有月家是重锦的人,剩下两个明争暗斗他都看在眼里,也是为此,才让他格外清醒。
这朝堂上,绝不能再出现第二个护国公。
到了长乐宫,珍妃一双眼睛已经肿的不像样子了。
她垂着泪,伏在重锦胸口哭诉:“陛下,妾身好害怕求陛下让妾身去别的宫里住吧!妾身妾身。”
重锦十分有耐心的哄着她,一直哄得她不哭了,这才道:“你现在怀着身孕多有不便,这段时间先在这里委屈爱妃,等爱妃诞下孩儿,寡人也好下得旨意不是么?爱妃且先忍忍。寡人会常来看你,如何?”
珍妃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也知道再哭闹下去只会让重锦不快:“是,妾身一定会养好身体,给陛下诞下一个健康的皇子。”
重锦搂着她的肩膀,珍妃如果抬起头,便能看见他面无表情的脸颊。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喜欢权利,却又依恋情感,所以总是容易被眼前的温柔蒙了心窍,连自己的位置都看不清楚。
这对对女人本身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再也想不到的好事。
谁是谁的掌中物,只有最后结局到来的时候才能知道。
此刻栖霞宫里,宁妃正靠在枕头上用药。
她肤色本就白皙,此刻像是把所有的血液都给了腹中胎儿一般,再看不出一点血色了。
彩月给她擦拭着嘴角的残渣,叹息道:“娘娘,您这是何苦呢?”
宁妃:“她既想害我,本宫便让她得逞就是只是可惜了这孩子,本宫对不起他。”
彩月:“娘娘为什么不去找宸贵妃呢?若是她知道了,说不定不用这样。”
宁妃:“不了。连千昭令都拱手送了出去,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月清乔了,先前是本宫错了。对了,你之前送去的霜云香宸贵妃可用了?”
“天冷了,各宫都不熏香了。”彩月劝慰道:“娘娘别想那些了,好好养好身子才是要紧,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宁妃苦笑一声,没有言语。
这一场雪一下便下了一日,一直到了天色彻底黑下了来,方才渐渐止住了。
秦乘三准备好了轿子,从长乐宫出来以后便直奔了灼华宫。
不过对于陈怜儿的厨艺,他保持一个怀疑的状态。
毕竟作为一个日常加班狗来说,他可不觉得陈怜儿会是常下厨的人。
陈怜儿听见了太监宣唱,把最后一道菜用盘子也扣好了,立刻出来接驾。
重锦同她说了两句话,便来到了桌前,伸手就近揭开了一个被扣住的盘子:“若是不好,寡人可是要治你的罪的。”
“这是什么?”
重锦望着盘子上的东西,眼里划过了一丝惊讶。
“炒饼。”陈怜儿,“大份儿的。”
重锦疑惑的抬起头:“爱妃确定这红红绿绿的东西,是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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