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本宫知道。”这么说着,宁妃却还是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叹了一口气。
对于是否对自己下毒一事,珍妃矢口否认,哪怕是在极度惊恐的状态下,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难道,自己中毒一事不是她做的?
可是除了她,还会有谁?
纯妃是个‘你不惹我,我不惹你’的性子,月清乔她那样硬的骨头,真的愿意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么?
何况,自己刚怀上的时候她还在禁足。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随着一声太监宣唱,宁妃的思索被打断。
重锦迈步进到殿里。先是询问了她今日的状况,然后又说了说最近天气不错,可以出门走走。
宁妃含笑应着,优雅而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重锦从前看着只觉得能让人静下心里,可是此刻再看,却只觉得索然无味。
甚至,反而让他有些烦躁了起来。
重锦喝了一口汤,轻轻将碗放在了桌上:“寡人降了你父亲的职位,你不替你父亲求情么?”
宁妃依旧保持着那个笑容,一双眼睛里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情绪:“妾身知道,这是国事,不是家事,妾身不敢多嘴。”
重锦问:“所以,你不怪寡人?”
宁妃放下筷子,慢慢道:“妾身心中只有陛下,陛下无论做什么,妾身都不会怨恨陛下。因为妾身相信,陛下是明君。”
“是么?”
重锦这两个字说很轻很轻,像是在问她,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宁妃没有回答,只静静的看着他,直到他重新拿起了筷子,方才收回了目光。
等用过了晚膳,重锦就回朝元殿了。
秦乘三摇了摇头,看来做皇帝也不是什么好差事,特别是在宫里一个孩子都没有,前朝又不安定的情况下,重锦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都没有再去过灼华宫。
陈怜儿也乐得自在,除了每日早膳以后接受请安,就是派人请司徒映雪过来打羽毛球。
眼看着司徒映雪比之前灵活,连皮肤都比之前白了一些,陈怜儿对司徒映雪说话的时候越发柔和了。
中间司徒映雪问起了苏婉仪跟许婉仪的事,陈怜儿连说带夸,就指望这几个人早点解开心里的结,能够一起玩耍。
那天苏婉仪两人过来,连面对面经过都心有余悸,看来还是很抗拒跟自己的童年阴影共处一室。
司徒映雪听了陈怜儿说的,久久没有说话。
小时候的她不太讨喜,现在长大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跟她们相遇。
只是,她们似乎都讨厌她,不愿意同她多说话。
陈怜儿看她一脸低落,立刻转移了话题,不让她再去想那些事了。
毕竟相处了一段日子,在她眼里司徒映雪是跟华美人一样的好孩子。
毕竟,人脱变以后,性格也会变吧!
只希望到时候,她能初心不改,依旧如初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