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自己的痕迹,重锦的心狠狠一痛:“是慧明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他做了什么?你.”
陈怜儿在了解过了重锦的可怕以后,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陛下,如果妾身说是他,陛下会处置他么?”
重锦不言语了。
陈怜儿唇畔露过一丝讥讽笑容,大概月清乔会为了他而忍气吞声。所以明知道委屈也还是说着两个人都知道的谎话吧!
半晌,重锦似乎在衡量利弊后做出了让步:“若真是他,爱妃说出缘由,寡人一定处置他,让爱妃宽心。”
陈怜儿夹了一块牛肉放进了口中慢慢嚼着:“妾身不过是开个玩笑,陛下怎的当真了?妾身不过是对之前看的话本子感触颇深,一时没能摆脱出来罢了!”
重锦虽然心里不信,但是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便也再不提这件事了。
自从月清乔醒来以后,她就像是一只风筝。只有那一根脆弱的线握在自己手中,维系着两个人之间同样脆弱的关系。
可现在他却突然感觉,这根线也要断了,她要离自己而去了。
夜晚的床榻上,重锦拥着她说话,声音里竟然带了些祈求:“清乔,你不要听那些话好不好?在我心里,没有什么能比你重要。”
陈怜儿装作睡着了一动不动的靠在他的胸口,闭着眼睛一个字也没有回答。
她之前确实觉得重锦有一点点可怜,但是现在,没了,一点点也没有了。
这些都是重锦自己选择的,跟她没有关系。
沉重的叹息划破了黑夜,一颗水滴落在她的脸颊,带着灼热的气息湿润了她的皮肤。
不知道是因为抓不住还是因为悔悟,但无论哪一种,这都只是重锦作为一个男人的泪,不是作为帝王。
帝王,不配拥有眼泪。
陈怜儿相信,哪怕是仙子在重锦面前,也抵不过江山一分一毫。
这一滴眼泪,可换不来月清乔跟她的命。
要怪,就怪她没有心跳,无法动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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