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身旁换了一个陌生的小太监。
看见这个景象,陈怜儿脸上的笑容都变的有些僵硬。
秦乘三去哪儿了?难道是重锦派他做事去了?
重锦免了她的礼,让她在坐在了自己身边。
底下的嫔妃神色各异,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无动于衷的,还有——怜悯的。
陈怜儿如坐针毡,这是自从那次争吵以后,他跟她第一次这样亲近。
他很久没去过灼华宫,只是让人三不五时的送些东西来。
也有人说皇贵妃中毒以后容颜憔悴,所以盛宠不再如从前。
陈怜儿当个笑话听听,重锦不来更好,她乐得自在。
宴会开场舞过后,领导讲话,下属发言,然后开始互动。
这流程陈怜儿熟,她们公司年会的时候也是这一套。
等互动结束了,又是新的一轮歌舞上场。
陈怜儿眼睛望着那些如花似的女子,心里却盼着秦乘三能突然出现。
正纠结要怎么跟重锦开口,c位的小姑娘却摔倒了。
丝竹声停,那小姑娘爬起来慌乱的跪了下去,“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她生的清秀明媚,唇红齿白,剪水双瞳委委屈屈的一望,倒是有几分曾经云柔儿的楚楚可怜。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陈怜儿看了重锦一眼,在心里啐了一句渣男。
那姑娘怯怯回道:“回陛下,奴婢名叫紫烟,今年十五。”
陈怜儿眯起眼,望着她露出的一截小蛮腰问:“你身上,为何带着伤?”
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既然她想,自己就成全她吧!
如今宫里的人都不太得重锦欢心,说不定这姑娘能爬上宠妃的宝座,让重锦别总是关注自己这个皇贵妃!
叫紫烟的小姑娘听见陈怜儿这么问,眼里啪嗒啪嗒的落了泪,看着怪叫人心疼的:“奴婢从小父母双亡,跟着舅舅过活。可不成想舅舅烂赌,竟然想要将奴婢卖进青楼,腰伤的疤痕是逃跑时被刺伤的……”
陈怜儿又很配合的问:“那你是怎么进宫做的舞姬?”
紫烟呜咽着说:“奴婢逃走以后,就靠乞讨为生,年纪稍大一些的时候,一家戏班看奴婢可怜,收了奴婢开始学戏。但班主脾气暴烈,经常责打奴婢。奴婢受不住,有一日便逃了出来。一路靠乞讨来到了京城,或许是老天眷顾,遇见了曾在宫中教习舞蹈的嬷嬷收留,这才有了奴婢今日。”
父母双亡,被赌鬼舅舅差点卖进青楼。成了乞丐。
然后又被老板虐待逃跑,这故事也太惨了。
陈怜儿忍了半天才忍住了想要问‘你有什么梦想’的**:“长的倒是不错,陛下觉得呢?”
紫烟望着重锦这个年轻英俊的一国之君,努力将最柔弱无依的一面流露出来给他看。
“念你身世凄苦,今日之错便免你责罚。”重锦放下手中酒杯,紫烟眼里迸出一抹光亮。
可下一刻,重锦却将这抹光彻底熄灭:“来人!拖她出去,永不得入宫!”
紫烟整张脸都扭曲了,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光是她,连陈怜儿的嘴角都抽了抽,重锦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