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安静的犹如一弯流水。
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锦贵嫔在一旁。跟静贵嫔在一起,司徒映雪倒是也觉得说话还挺舒服。
没有锦贵嫔看起来,那么的让她厌烦。
陈怜儿知道司徒映雪对锦贵嫔的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不去管这些事,只道:“她人心不坏,只是有时候感情用事。小时候你把她吓哭了,如今长大了,还留着阴影呢!宫中日子还长,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你说呢?”
司徒映雪知道她的意思,可是她看见锦贵嫔就觉得不太爽,她也没办法。
“有些人,或许天生就是要做敌人的吧!”司徒映雪望着陈怜儿道:“娘娘,有没有第一眼看见,就很讨厌的人呢?”
陈怜儿仔细想了想,“有一个,我们老师,第一眼就很讨厌。时间久了.本宫就更讨厌了!”
司徒映雪好奇道:“娘娘的老师不是上官宁么?上官宁无论文武,都是兰霜国数一数二的了。”
陈怜儿干咳了一声:“啊!本宫说的不是他。是别人。那个老师啊!很烦。长的尖嘴猴腮,动不动就强迫我们补课,补课费还贵的很。时不时的过个生日还要跟我们要钱买礼物。哎,难啊!”
司徒映雪其实没太听懂陈怜儿说的到底是什么,补课是什么意思她倒是懂的,但是月清乔的家世,好像还不用跟旁人的孩子一起上私塾吧!
所以,这是何来的我们呢?
不过看陈怜儿样子,好像确实挺痛苦的。
“这世上,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么?”
陈怜儿猛点头,“有,有很多。自己不愿意当教育园丁就算了,还把孩子当成摇钱树。还有的人,比这还可恶,猥亵自己的学生,有怀孕的,就说是她勾引的自己,把学生推上风口浪尖,最后有的甚至逼迫的学生自尽了都没有一点悔过之心。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简直恶心到家了。”
司徒映雪听的心中大骇说:“这种人,应该拖出去杖毙才是。哪里配的上去做别人的老师?”
陈怜儿连连点头,“没错!杖毙十次都不够他赎罪。”
“那后来呢?”司徒映雪望着陈怜儿问:“后来那个老师,怎么样了?”
陈怜儿想了一会儿说:“不教了,有一年喝醉了酒,强迫学生的时候被发现。老师当不下去,远走他乡了。他老婆就是他娘子,也不过他过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司徒映雪有些意外问:“他娘子。跟他合离了?”
陈怜儿点点头,“算是吧!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家产也分了不少给他娘子,毕竟还要养孩子的么!”
司徒映雪若有所思道:“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吧!”
陈怜儿说:“法院.衙门判的,跟他没有关系,他不想给也没办法!再说他娘子也挺苦的,挣不了多少钱的。”
司徒映雪诧异道:“他娘子,出去挣银子花?这怎么使得?”
陈怜儿点点头,话说到这里,陈怜儿方才想起来自己不知不觉就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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