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若不是兰霜国的帝王,怕是早就被一剑毙命。
真是……可惜呢!
如今她倒是有些好奇,他若醒来,能不能承受月清乔离开他的痛苦?
当众跟一个小太监走了,宫里人都说那小太监生了个好相貌,长的眉清目秀。
皇贵妃是喜欢这小太监的美色,然后跟他私奔了。
这流言传的不像话,纯妃虽然派人传了令,却还是有些话在这宫里暗中传着。
管得住的人口,管不住人心。
纯妃干脆也不管了,只要不到她面前,她现在也不想太为此费精力。
只是,月清乔真的跟小太监走了吗?
据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脱了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后宫,就那么腾云驾雾的走了。
她好向往啊!若是有一日自己也能这么走就好了。
这后宫太冷了,冷的她感觉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她有些羡慕月清乔,所以从知道她走了以后开始,她就在祈祷月清乔别回来了。
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这里就是个囚笼,囚住了她们的一生。
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去一个重锦找不到的地方……
翌日天明,下了一夜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外面白茫茫的铺了一片,几个侍女在外头扫着雪,彩月服侍着宁妃梳妆。
“娘娘,奴婢听说风华殿的锦昭仪早上又不好了,起来以后就一直坐在床边不说话,谁叫她都好像听不见是的,模样可吓人了!”
宁妃看着铜镜里的女子道:“没有御医过去瞧瞧吗?”
彩月撇了撇嘴:“纯妃娘娘派去了一个,昨天晚上过去的,都七十多了。只随便看了看,便走了。”
宁妃嘴角弯了弯道:“如今疯了倒是也不错。总比被人害死了强!”
那御医就算给好好看了,锦昭仪清醒过来,也断然是在纯妃跟前过不去的。
倒是不如就这样疯疯傻傻的,还能好过一些。
左右是自己作的,不是被人害的,但是也好一些。
彩月闻言应了一句道:“娘娘,听说纯妃今日要去审问灼华宫里的人呢!”
“审问宫人?”宁妃眼里划过了几丝嘲讽:“我看是借此泄恨吧!”
彩月不解:“泄恨?皇贵妃娘娘之前跟纯妃娘娘无冤无仇,而且皇贵妃娘娘还帮过纯妃娘娘呀!”
纯妃有什么恨要泄?
宁妃看着她道:“如果一个女人得到了你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却从未珍惜过,而你一直在旁看着,你会不会对这个人有恨?”
彩月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纯妃娘娘嫉妒皇贵妃娘娘。”
宁妃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纯妃的心思大概是这宫里藏的最深的一个,从王府一步步走到现在,这是一个何其能忍的人?
能看,能忍,能听。
偏偏这样的一个女子,却连重锦都看轻了去。
大概等他醒来,才能看清纯妃吧!
又或许,那时候重锦已经不想看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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