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了。这脸怕是好不了了。”
话虽然这么说,沈贵嫔的手却到底还是放下下来,露出了那半张过敏的脸。
上面密密麻麻的像是水泡一样的东西,正慢慢的往外渗着水。
宁妃站起身,用帕子擦了手,用手指轻轻触碰了碰沈贵嫔的脸:“该用药了。我带了霜花油,先去热消炎看看!”
沈贵嫔看着宁妃,挥手将那些侍女都挥了回去。
屋里的侍女都下去以后,沈贵嫔看着宁妃道:“宁妃娘娘,这是为我?”
宁妃笑了笑说道:“沈贵嫔是个聪明人,本宫为谁沈贵嫔不知道么?”
沈贵嫔摇了摇头:“宁妃娘娘还是说明白些吧!妾身愚钝。说清楚了妾身才能放心用这药。”
宁妃的手摸着手中的瓷瓶,眼里的情绪忽明忽暗:“如今宫中嫔妃里,锦昭仪伤心过度,本宫又体恤奇弱,华嫔虽然曾得了些恩宠,但是毕竟年纪还小。陛下的心思,华嫔是揣摩不到的。而纪昭仪,本宫不喜欢她的为人。这宫里能入陛下眼的,也只有沈贵嫔你了。”
沈贵嫔无声的看向宁妃,宁妃突然来为自己治疗脸上的伤,绝不可能是因为心善。
这宫里的任何事,都绝不可能是没有缘由的。
只是宁妃身子不好,虽然没有宠,但是有恩。
不然,也不会有能力去跟纯妃抗衡。
如此,她为什么要来帮自己?
“宁妃娘娘如今的地位,妾身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是妾身需要帮的。”沈贵嫔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看着她:“况且,妾身如今不知后路如何,就算宁妃娘娘帮助了妾身,妾身以后也不一定能还的上宁妃娘娘的这份恩情!”
宁妃嘴角微微扬起:“沈贵嫔多心了,本宫帮你,没指望你来还。”
沈贵嫔满脸的不相信,“宁妃娘娘莫不是在跟妾身说笑?”
宁妃摇了摇头:“自然不是,本宫从不与人说这种玩笑。”
沈贵嫔想了一会儿,直言不讳道:“那宁妃娘娘图什么呢?”
宁妃笑着说:“只要沈贵嫔脸伤权益以后,能到陛下的恩宠,本宫也算是为陛下做了一件事了。不然,这宫里的人岂不是都被纯妃一人掌控?本宫可不想看她如愿。”
沈贵嫔依旧不信:“所以,宁妃娘娘挑中了我?”
宁妃刚刚虽然将选中她的原因说的明白,可是不知为什么,沈贵嫔却依旧觉得还有什么隐情。
宁妃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药递到了她的跟前,“每日涂四次,三个时辰一次,切记不要见风,三日后改为了一日两次,六个时辰一次。第七日的时候,本宫会亲自再来!”
沈贵嫔没有选择的余地,若是脸毁了,从此她在这后宫之中也就真的走到了绝路:“那妾身就在此先谢过宁妃娘娘了。若是得以痊愈,妾身定然登门拜谢娘娘!”
宁妃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倒是不必,只要沈贵嫔能再的陛下宠爱,便是对本宫的谢礼了!”
说着话,宁妃站起身,竟就这样由彩月扶着,消失在了神贵嫔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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