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
慕昭婉的手一顿。
“恕不能从,你只当医者仁心就好。”
轻言和轻语端了汤药和草药进来,见此慕昭婉收起了手帕站起身吩咐道:
“汤药喂他们喝下。草药用热水烹了再敷上。”
“是。”轻语照做。
轻言近身在慕昭婉耳边说道:
“姑娘,轻心和轻意在后山放了信号弹。应是告知了陛下。”
慕昭婉皱了皱眉:
“不碍事。”她看了看容北御“今晚你们两个守夜,切记注意他们有没有风寒之状。”
“姑娘放心。”
慕昭婉听言便离开了屋子里。
……
傍晚,慕昭婉独自坐在凉亭喝酒赏月,琴音也有些悲凉。
轻言拿了披风披在了慕昭婉身上。
“姑娘,入夜了,有些凉。”
慕昭婉没有说话,还是自顾自的谈着琴询问道:
“好听吗?”
轻言叹了叹气道:
“将军走后,姑娘你再没弹过欢快的曲子了……”
“是啊,父亲走后,我就再没欢快过了。”
慕昭婉眼圈红了红“我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这本不是我的人生。”
“姑娘,你又醉了。”轻言看着慕昭婉道。
慕昭婉自嘲的笑了笑,抚摸着琴弦。
不,她没醉,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慕昭婉,也不是慕昭婉。
“姑娘爱酒,是借酒浇愁?”
背后传来男子的声音,慕昭婉连忙将桌上的面纱戴在了脸上。
转身看着容北御。
“这位公子体内毒素尚未全清,实在不改出来吹冷风。”
“敢问姑娘芳名?”
“我只是常住山中的医女,没有名字。”
容北御看了看慕昭婉的面纱,眯了眯眼。
“是我唐突了,多谢姑娘相救。”
“医者仁心,既然公子已经醒了,还请明日一早速速离开。”
慕昭婉神态有些不自然的说。
“叨扰姑娘了。”
容北御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心儿,去帮二位公子拿件干净衣物。”
轻言闻言便知会了慕昭婉的意思。
“是。”
慕昭婉说完便抱着琴离开了凉亭。
容北御看着女子的背影,若有所思。
……
房里,慕昭婉整宽了衣准备睡下。
“姑娘。”
轻心在外面敲门道。
“进来。”
慕昭婉皱着眉问道:
“什么事?”
轻心将信交给了慕昭婉。
“太后娘娘命人快马加鞭送来的。”
慕昭婉接过,有些疑惑,随即看了看轻心抬了抬手道:
“你出去吧。”
“是,姑娘。”
见轻心走了,慕昭婉打开了信。
哀家已命人查明,杀害慕将军之人正是宁国太子,你速回同陛下商议对策。
慕昭婉看着信中的字,眼眶红了红。
宁国太子,她该算这笔账了。
她生在现代的中医世家,在抢百年秘籍的过程中,她家遭人灭门。不知何故来到了这里,父母,未婚夫的模样都和这里的人一模一样,可是他们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慕昭婉也顺应这个时代,父母健在她十分开心。
可是这一切都变了,父亲遭人暗算惨死,她为守丧期在祁梧山中隐居,就为了等到她未婚夫黎国的皇帝能查到父亲惨死的原因。
“轻心!”
轻心推门而进:
“姑娘,您有何吩咐?”
“明日午时,回京。”
慕昭婉说着将手中的信借着蜡烛的火焰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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