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小摊的老板点头哈腰的道。
慕昭婉自己拿着纸袋子装了几块,给了椒舒,“来来,你也吃点!”
椒舒接过了糕点,“公主,您快说吧!奴婢太好奇了!”
慕昭婉笑了笑,“我捉弄了那个北祁王,你没有看到嘛,他那个脸色,就好像吃了绿豆蝇一样,哈哈哈哈!”
椒舒看着慕昭婉的样子也十分开心,因为她自从开始跟着慕昭婉,就没见慕昭婉笑的如此敞怀。
两人一路走在长街上逛了一会,才上了马车。
……
东宫。
容朝烨一身暗黄色的袍子,正在用膳。他的对面,跪着双眼通红的太子妃。
“殿下,臣妾求求您了。”她摇着头,“不要举荐臣妾的父亲,求求您了!”
容朝烨笑了笑,放下了筷子。“我的爱妃,今天在父皇面前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来求本宫了?”
太子妃哭着摇了摇头,“殿下,臣妾知道错了,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举荐父亲!”
容朝烨将玉碗摔在了地上,“刘茗怡,你太看的起自己了!”
太子妃听着容朝烨叫着她的名字,跌坐在地上,她知道,容朝烨不会怜惜她。
她疯狂的笑了起来,“太子!你配的上当大宁的太子吗?我父助你登上太子之位,可你却忘恩负义!”
容朝烨闻言将桌子上的菜全部划到了太子妃身上,餐叠稀碎,碎片也划破了太子妃的玉手和脸颊。
宫女太监们被吓得都跪了下来。
“殿下息怒!”
“殿下息怒!”
太子妃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我自从嫁到东宫,每天战战兢兢的帮母后处理着各种事务,到头来你宣淫过度还要都赖在我的头上!”
“是你!不让我怀上孩子!你忌惮我的父亲!你怕我父把姐姐嫁给二殿下!你忌惮北祁王”
“你给本宫闭嘴!”
容朝烨捏住了太子妃的下巴,“刘茗怡,你就是个怨妇!”
太子妃笑的更甚了,“我怨妇?”她说着拿起了盘子的碎片扑到了容朝烨脚下。
“来人!太子妃疯了!保护殿下!保护殿下!”
太子妃被容朝烨一脚踢了三米远,“来人,把刘茗怡这个怨妇给本宫关起来!”
“你敢!我家世代在朝为官,你岂敢囚禁我!”
太子妃有气无力。
没人听太子妃的话,宫女们跑了过去将她拉了下去。
东宫一夜灯火通明,皇后忙碌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便传出了太子妃发病,不治身亡的消息,而刘家,也被太子告发了屡次三番折磨封地的百姓。
公主府,慕昭婉正在进早膳,听了这个消息闭上了眼睛。
“太子妃,是个无辜的人。”
慕昭婉道。
椒舒福了福身,“是啊,没想到这个太子会对太子妃下如此毒手!”
慕昭婉站起了身,“清风!”
顾清风进了殿内里拱手道,“属下在!”
“秘密去探东宫,太子妃的尸体在哪。”她说着将一个小瓶子给了顾清风,“那日我在她身上抹了药粉,把这个药丸给她服下,应该还有用。”
顾清风拱手道,“是,公主,属下马上去办。”
“将她送到茶肆,让初扇照料。”
“是。”
顾清风领了命便离开了。
慕昭婉走到了镜子旁,拿起了昨天初扇给她的纸条。
“北祁王在找少东家。”
慕昭婉将纸条借着蜡烛的火焰点燃了,拿起了化妆刷装扮着。
她要把自己化得很丑很丑,就算那天容北御揭开了面纱也不会认出他就是景禾公主。
一炷香之后,轻言端着盆走进殿内,见了慕昭婉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一把将盆扣在了地上。
“啊!啊!来人!来……”
她没说完,椒舒便捂住了她的嘴。
“不要喊,那是公主殿下!”
殿内,几个宫女和侍卫敲了敲殿内的门。
“轻言姑娘!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本宫在和轻言开玩笑呢!”
慕昭婉笑着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