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都想看看这个景禾公主到底是个什么姿色,能让皇后如此的赞不绝口。
慕昭婉走了过去笑着微微福身道,“皇后娘娘安,池贵妃安。”
皇后脸色缓和了些许,“哎呦,景禾公主来了?快坐!”
池冰嫣站起了身,“本宫累了,就先回国休息了。”
她说完没等皇后准允便离开了殿内。
皇后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便把视线移到了慕昭婉身上。
慕昭婉闻言便到一旁坐了下来,“各位娘娘安。”
各宫嫔妃面面相觑,没想到堂堂公主会和他们问安。
他们也纷纷低头道,“景禾公主安。”
“景禾公主大方得体,太子殿下还是真真儿的有福气呢!”
一个位居妃位的宫嫔说道。
慕昭婉笑了笑,“能被许给太子殿下,也是景禾的福气呢。”
皇后赞赏的看了慕昭婉一眼,表示这个回答让她很满意,就连刚才池贵妃那些噎人的话,她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在凤仪宫中和皇后寒暄了两个时辰,慕昭婉才从凤仪宫中走了出来。
她服了服衣袖,侧头对椒舒道,“这个皇后,真是个老狐狸呢。”
“是,皇后自打十七岁嫁给了宁国皇帝,不知是挡了多少明枪暗箭才有了今天这局面。”
椒舒回答道。
“走吧,不想她们这些老狐狸了,今日去游西湖,刚好放松一下。”
椒舒闻言福了福身,“是,公主。”
池冰嫣在远处嫌弃的看着慕昭婉的身影,“真是个不成器的。”
……
西都。
慕昭婉正乘着大船在西湖里游行。因为是冬日,所以湖中并没有几艘船。
她拿出了那把名为‘裳’的琴,玉手轻挑琴弦,双手在琴上拨动着,声音很是宛然动听,有着自己的节奏,宛如天籁之音。
椒舒在一旁坐着,帮她拿着汤婆子取暖。
另一艘船上,容北御正和傅燕崎下棋。
“这琴声静人心神,很是动听。”傅燕崎笑着道,“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冬日天气寒冷的似冰刀,还有如此的闲情雅致。”
容北御听着琴音要落子的手顿了顿,“是她。”
慕昭婉由于太过于迷恋西湖的冬日之景,弹错了一个音,玉手顿了顿,又接着弹起
“不是她。”
容北御又道。
傅燕崎皱了皱眉,“她?是谁?”
“一位挚友。”
容北御只回答了这四个字。
傅燕崎落下一字,“挚友?送你那副画的那个人?”
容北御没有看她,而是喝了一口茶,接着落下了一子,这才抬眼看傅燕崎。
“你输了。”
傅燕崎看着整个棋局,无奈的笑了笑,“算了,我已经习惯输给你了。”他道,“你自己呆着吧,我去拜访一下这位弹琴的姑娘。”
他说完便出了船舱里。
傅燕崎刚好可以看的远处的船上,慕昭婉披着白色的披风玉指抚弄了琴弦。
他眼睛眯了眯。
这个女子十分让她经验,静若处子。
容北御也走了出来,见了远处船只上的慕昭婉,她眯了眯眼。
“明景禾。”
傅燕崎闻言看了他一眼,“明景禾?那个景禾公主?”
晓莫阳点了点头,“傅将军,正是。”
过了许久,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身,从侍女那里拿来了鱼食,一把一把撒进了湖里。
金鱼一涌而上,都到了慕昭婉船只下,她露出了笑容。
“这女子,妙啊!妙得很!”
傅燕崎感叹道。
容北御面上掩饰不住的嫌弃,“怕是只有你这样粗鄙的人才喜欢这种女子吧。”
他说完便走进了船舱。
晓莫阳摸了摸手里的剑,瘪了瘪嘴巴。
“真不知道是谁昨日搂着这个景禾公主不放,而且还有了肌肤之亲呢,现在倒是嫌弃人家景禾公主了,昨晚那叫一个稀罕的啊!”晓莫阳在心里默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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