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开口道,“你就算不为了北祁王府的面子,也要顾及你大黎长公主的面子啊。”
“母妃此言差异,儿臣怎会不顾及王府的面子呢。”慕昭婉礼貌的笑了笑道,“儿臣前些日子身子不适,府里一切倒是麻烦母妃了。”
她道,“母妃要儿臣去,儿臣去就是了。”
荣太妃欣慰的笑了笑,“好。”她看着慕昭婉的眼睛道,“景禾,母妃是过来人。”
她道,“有些事情,看似在伤害你,实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你。”
慕昭婉闻言,眉头深皱。
“母妃这是……”
“行了,时候不早了,哀家回去了。”荣太妃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殿内。
这一夜,慕昭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荣太妃话里的意思。
忽然,脚步声传了过来。
慕昭婉吸了吸鼻子。
不好,是迷药!
慕昭婉还没来的及防备,便晕了过去。
这等迷药,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容北御走到了床边,看着慕昭婉的睡颜,温柔的笑了笑。
“昭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容北御开口道。
他说着将慕昭婉的手握在了他的手里。
……
第二日一早,慕昭婉惊慌的坐了起来。
她隐约记得,昨日好像有人来过。
可是他她找不到半点证据。
慕昭婉揉了揉眉心,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做梦了吧。
椒舒和轻言走了进来道,“王妃,你今日终于醒的晚些了。”
轻言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慕昭婉近些日子睡眠一直不好,每日都是鸡没有打鸣便起了。
慕昭婉也自己配了一些安眠的药物,可是都不管用。
慢慢的,慕昭婉也就习惯了。
可是昨晚,是她这一个月里面醒的最晚的一日了。
慕昭婉点了点头道,“或许昨日累了吧。”
她不想对自己承认昨日有人来过,因为她能猜到是谁。
慕昭婉,宁可不相信。
椒舒从衣橱里面拿出了一套宝蓝色的华服道,“王妃今日穿这衣裙,最合适不过了。”她看向轻言问到,“轻言,你说呢?”
轻言点了点头,“好啊,这衣裙很好看!”
而慕昭婉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就这件吧。”
椒舒和轻言相视一眼,没再说什么。
半个时辰后,慕昭婉一袭宝蓝色的华服坐在铜镜前,要说一个月前的慕昭婉活泼灵动,但如今,那气质高贵的脸庞上,画着不易察觉的淡妆,虽然眉目如画,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却难掩那抹冷若冰霜的疏离之色,分明拒人以千里之外。
椒舒看向了窗外道,“王妃,又下雪了。”
“是啊,这雪比前几日都大了些许了。”
慕昭婉看向了窗外,想起她初来大宁,是初雪。
“帮我变换个发髻吧,我不喜欢这个。”慕昭婉从镜子里看着椒舒道。
“好!”椒舒点了点头回答道。
……
这边,晓莫阳正在给容北御更衣。
他的身形颀长,姿态挺拔,脸庞在一袭白衣的衬托下,更显气质。黑白分明的眼神里,略显冷峻,有股不易靠近的冷漠之色在眼底隐隐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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