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千鸿怒道：“不解释清楚，他们会追杀你一辈子！”

“那也不能回去！”雪如烟凄然道：“白千鸿，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单纯，都和你一样善良。大家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龙毅师兄更是亲眼看到我的手插从兰若师姐的胸膛抽出来，我……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白千鸿摇头道：“没关系的！一定能说清楚的，只要将事情解释清楚就好，这样你就还能留在仙穹剑派，你就还能继续修炼，你就……就……”

白千鸿急切地看著雪如烟，忽然落下泪来。

雪如烟浑身一震，她缓缓探出手，擦了擦白千鸿脸上的泪珠，道：“你……你是在为我哭泣吗？”

白千鸿抓住她的手掌，道：“我们回去，我相信你，雪瑶师妹相信你，蒹葭妹妹也会相信你的，还……还有李太虚，瘟狂，瘟狂也会相信你的，寒心……”

雪如烟抬起变得漆黑的手掌放在白千鸿的眼前，“那我这幅样子，怎么办。”

白千鸿微微一怔，道：“没关系，师门会有办法的，他们一定能将你的魔气除去，然后……”

雪如烟退后几步，摇了摇头，“不，他们没有办法的。白千鸿，我的脑子里多了好多好多东西，我很清楚，这些魔气和我的血肉融合在了一起，和我的神魂混杂在一起，我……我已经不是我了。

他们没有办法的，他们的办法，就是毁了我的肉身，镇压我的神魂，等到千年万年之后，我若不死，魔气自然会被岁月去除干净。”

白千鸿低头，连连否认，“不是不是，他们不会的，不会的。”

雪如烟凄然一笑，对白千鸿道：“我……我是不是很丑。”

白千鸿抬头看着她。

往日的雪如烟，臻首娥眉，肌肤胜雪，可以说是天姿国色，但现在，她浑身漆黑一片，皮肤好像树皮一般粗糙，别说美丽，简直丑陋到了极点。

白千鸿摇了摇头，道：“不，你很美，还是和以前一样。”

雪如烟忽然笑了，在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里，又突然燃起了希望，她看着白千鸿，眼神从未如此专注，她的眼睛像一滩湖水，清澈而深邃。

白千鸿同样看着她的眼睛，透过那双眼睛，他无比确定，她就是雪如烟，那个高傲的女子，绝不是什么魔头，更做不出背叛师门，杀害同门的恶毒之事。

“你若相信我，就放我走，我去找证据，我见过那几个人，我一定会带着他们回到仙穹剑派的，好吗？”

白千鸿张了张嘴，不远处飞来几道人影，隐约传来了叫骂之声。

雪如烟面色一慌，转身便要逃走，白千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雪如烟急道：“你信不信我。”

白千鸿答道：“我当然信你，只是……”

雪如烟指着向他们飞来的人影，道：“他们不信我，他们会杀了我的，你给我机会，让我去找证据，我发誓，我……我一定会回到仙穹剑派，回……回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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