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别扭不可。”
寒心撇了撇嘴,道:“蒹葭蒹葭,到底是李蒹葭叮嘱,还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左秋蝉,白千鸿是招蜂引蝶的大树,你可别自己陷进去了。”
左秋蝉微微怔,摆手道:“不会不会,我怎么会看上他呢?一个七代弟子,等他老了,我连零头可能都没活完呢。”
话音一落,一道人影便冲了进来,两人回头看去,左秋蝉面色一喜,道:“白千鸿,你去哪儿了。”
她心中变得无比忐忑,刚才的话,莫不是被白千鸿听了去?
完了完了,自己刚说完,他就冲进来了,他耳朵那么灵,一定是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左秋蝉连忙解释,刚一张口,白千鸿一个闪身便站在了床边,他面色一变,回头问道:“药呢?”
两人微微一愣,寒心道:“被寒师姐击碎了。”
白千鸿面色一变,道:“那……那寒师姐呢?”
寒心指了指洞外,白千鸿飞奔出了洞口,拔腿便要追,可跑了没两步,便又停了下来。
明月高悬,到处漆黑一片,她去了哪里?自己又该往哪里追?
白千鸿看到李太虚坐在不远处,刚忙跑过去问道:“我师姐呢?”
李太虚摇了摇头,道:“飞走了,但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白千鸿匆忙地四处观望,但瞪得他眼睛都酸了,也没在夜空下找到一个身影。
他走出一步,站在悬崖边上,扯着嗓子,用尽平生力气大喊。
“师——姐——”
声音在山间回荡,他想着的人却不曾出现。
“师——姐——你——在——哪——里——”
夜空寂静,唯回声作伴,白千鸿失了魂一般,呆在原地。
山洞内。
左秋蝉双眸暗淡。
是啊,她只是李蒹葭的朋友,和白千鸿只是交过一次手,连朋友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恰好和白千鸿分到一组,也许根本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从始至终,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和寒雨知相比……
左秋蝉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苦涩。
和那个连自己都敬佩万分的女子相比……自己根本比不过。
左秋蝉缓缓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愿再去想。
情之一字,润物无声,不知何起,更不知何去。
……
九峒山。
九铜真人看着地上三枚铜钱,脸色说不出的复杂。
碧鳞真人揉着眉头,面露不解。
“九铜,真是什么意思?这也算卦象?我修炼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怪的卦象。”
猴亦道:“是啊师父,这铜钱正正反反也就算了,这算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要为师弟卜一卦吗?这卦象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九铜真人抬头望着夜空,喃喃道:“天机不可测,天意不可测,但这般卦象,却是连天……都不懂了啊。”
地上,三枚铜钱整齐树立,一面全是字,另一面全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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