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千鸿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瘟狂拉了拉赵凯,两人走了出去,李太虚将一壶太虚酒放在地上,也走了出去,左秋蝉犹豫片刻,也走出了山洞。
寒雨知拿起李太虚的酒葫芦,道:“喝吗?”
白千鸿道:“喝。”
山洞外。
瘟狂拉着赵凯去密林捕猎,左秋蝉站在悬崖边上望着李蒹葭消失的方向阵阵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寒心叹息道:“看到白千鸿这样,连我都有些心烦了。”
李太虚望着远方,道:“当初宗门大比,师父就结交了那么几个朋友,宁雪瑶、李蒹葭、雪如烟,现在只剩下了石道文。我只期盼,石道文不要出什么事。”
寒心微微一怔,道:“如果石道文也发生什么,白千鸿真的要疯了,宗门要我们看淡七情六欲,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李太虚喃喃道:“命运就是如此奇怪,当人意气风发之时,它会当头一棒,当人走投无路,只剩下最后一根稻草的时候,它会将最后一根稻草也拔起,这就是命,没有最差,只有更差,除了看开,除了反抗,我们毫无办法。所以凡间有句话,叫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寒心微微出神。
……
夜,又是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的夜。
“说,你们这次的目的地是什么。”
一道黑影手握长剑,扎进一位仙穹剑派弟子的胸膛里,狠狠地道:“是葬龙谷?还是其他地方?”
那人咬紧牙关,道:“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你杀了我那么多师弟师妹,还指望我能告诉你吗?”
“嘻嘻嘻……那怪不得他哦,是你非不说,逼着我杀他们的,其实我本不想杀他们,但你迟迟不说,人家没办法嘛,这么说来,杀他们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嘻嘻。”
铃铛吐了吐舌头,一旁的裴轩正在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几具尸体,仙穹剑派的那位弟子惨笑几声,突然灵台光芒大放。
那人拔出长剑,一剑将他的灵台戳穿,他抽搐了几下,再无声息。
铃铛叹息一声,道:“师兄,这都是第三波了,你说,会不会真的所有人目的地都一样呢?”
那人摇了摇头,道:“不,绝对不会。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地点混在其中,众多队伍当中,这是鱼目混珠的法子,是仙穹剑派惯用的手段。”
铃铛点了点头,道:“那我再去找其他的队伍打探,你小心,不要暴露身份。”
那人点了点头,裴轩抱起铃铛,飞身而去。
那人将长剑丢在地上,随手拍出一道火焰,将地上的尸体焚烧,他转身便走。
“啪!”
一声为不可见的声音响起,那人微微一愣,突然转身盯着一处草丛,道:“出来!”
草丛没有任何变化,那人抬起手里的长剑,长剑凌空而起。
这时,一道人影缓缓站了起来,看到他,那人微微一愣,露出一抹笑容,道:“石道文?你不好好养伤,来这里干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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