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凤祁沉已经都准备好了。
凤祁沉伸出胳膊,凌花眠很自然的挽着。
两个人慢步走至红毯的最顶端,凌花眠坐在宝座之上,凤祁沉站在她右边。
在左边的晏修看到她挽着他的手时,眸中一片阴云闪过,他不动声色的低下头,把目光挡住。
这场比赛,经过很多人的见证,最终是凌花眠胜!
按原约定,晏珮是要被献祭的。
凌花眠坐在座位上,冷眼看着脚下跪倒一片为晏珮求情的人,心中一片凄凉。
“陛下仁慈,既然大火已灭,天怒平息,圣女就没有必要再献祭了。”
“献祭是野蛮人的作风,我齐域民风淳朴,断不可采取以活人献祭的手段啊!”
“是啊,既然大火已经被扑灭,再让圣女献祭,让百姓们心寒啊!”
轮到她,就是必须献祭,剖心取血,来平息天怒。
换做晏珮,就是让百姓们心寒。
凤祁沉看到她脸色难看,摆了摆手,道:“赌约已定,若是陛下输了,你们还会这样求情吗?”
“国师大人,圣女殿下的初衷也是为国为民啊,难道要让一心为家国天下的圣女殿下去死吗?先女帝死不瞑目啊!”
凤祁沉刚要说话,凌花眠捏了捏他的指尖,摇了摇头。
这一幕被一旁的晏修收入眼帘,他右手撑着额头,神态恹恹道:“说到底,不过一群趋炎附势之徒罢了。”
“王爷怎么说话呢!”
大臣们有些不爱听了。
“女帝赢,你们有千百种理由为圣女开脱。女帝若输,你们有百万种理由让她死。”晏修起身,“你们还是一样,十多年,从未变过。”
晏修笑了,笑得凄凉,不理会一众大臣的脸色,提前离开。
“走吧。”凌花眠也站起来,拉着凤祁沉离开。
她是来攻略男主的,又不是来真正当皇帝的。
等她回到寝殿,一推门,门口一盆热乎乎的粘稠血液当头泼下。
她一个迅速转身,跳到一边,才避免了被狗血泼个满头满身的下场。
就算她躲得再快,身上的衣裙还是溅上了不少的血液。
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皱眉,强忍着不吐出来。
“妈的,谁啊!”凌花眠大骂。
收拾烂摊子的事情就交给了墨远和铭律,凤祁沉知道此事后赶来,凌花眠已经重新洗了澡换了衣服。
一头秀发湿漉漉的还没有擦干,凤祁沉自然而然的接过毛巾,细心的为她擦拭发梢。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这几日我陪你。”凤祁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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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宫。
晏珮神色怪异,她面前跪着好几位宫女。
“你是说,狗血溅到她身上,也没见她露出原型?”
“回殿下,奴婢亲眼所见。女帝虽然躲开了那盆狗血,但是有好些滴从地上溅起的,她的手上也沾上了不少,并未见她当时有何异常。”
宫女跪在地上回答道。
“为什么狗血不管用呢……”晏珮喃喃。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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