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手中的剑,谁知,银针甩出那一刻便失了力气,只能将剑打偏,却阻止不了剑的力道。
银剑闪着寒芒,“噗呲”穿透了晏修的胸腔……
凌花眠大惊,上前给那侍卫一拳,可是使出的拳头却没有力气,打在那护卫的一身盔甲上,凌花眠的手被划破了好几个大口子。
护卫被这一拳打的稍微侧了侧身子,凌花眠趁机用身体撞开他,自己一把薅住长剑,顺势一拔——
血液飞溅,溅了她满脸满身……
晏修一脸痛苦,看向凌花眠的眼神说不出的心痛。
“你醒了,你没事吧?”凌花眠急切的问,用手去压住流血的伤口,“你坚持下,我已经在准备金疮药了。”
晏修吃力的点头,“你……你中毒……了……”
晏珮张狂的笑道,“你不喝茶没事,你不吃茶点也没事,可你不能不呼吸啊!”
“菊雅,把熏香拿到陛下面前,让她仔细再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凌花眠把夭夭给的丹药按进晏修的嘴里,又拿出金疮药来给他止血。
但是夭夭告诉她,解毒的丹药已经在炼制,要两个时辰才能炼制出来。
晏珮看着她手里突然多出来的这些东西,大叫道:“把她的戒指拿过来!快!”
晏修用力推了她一把,“快走——”
凌花眠身边已经让人围住了,菊雅掐住她的胳膊,将戒指轻轻松松的拿了下来献宝一样,呈给晏珮。
“来人啊,把他们两个关进牢里。”晏珮端详着手中的戒指,脸上的笑意大盛。
“殿下,墨远还在门外守着。”菊雅提醒道。
“让大虎去收拾了。”晏珮手指一比划,“不要留痕迹。”
被拖走的凌花眠隐约听到大虎,心中一震,怪不得她一直觉得晏修会重伤太不可思议。
他那么自爱的一个人,身边自是高手如云,先是一个大虎就让她发憷,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被重伤……
但是现在看来,大虎难道是反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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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修服下解药,从担架上坐起来,皱眉道:“本王的好妹妹,若不是她出手拦着,你那一剑,可就真的割断我喉咙了。”
“她肯定会救你的。”晏珮戏谑道,“之前不是说好了,戏要做的全一点,不然就被她看出端倪了。怎么,你后悔啦?”
“不过也不要紧,反正她人还有戒指现在都在我手上,”晏珮看着已经戴在自己手上的戒指,“到时候沉哥哥可就由不得他了!”
晏修冷笑道:“戒指是假的。”
“假的?”晏珮大惊,急忙拿下来仔细看,“怎么会是假的,我亲眼看到她从这里面拿出丹药救你!”
“昨晚我问过了,就算是真的戒指,在你手中也发挥不了作用。”晏修抬手一招,戒指从晏珮的手中飞至他手上,“在我这里,就算是假的,也有它的作用!”
“你要干什么!”晏珮跑过去要抢,结果被晏修一掌推开。
“来人,看好圣女。”晏修顿了顿,接着说道,“把陛下也看好,出了差错,你们知道后果。”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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