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后宫的其他人,看到这样的伤口早就又哭又叫想往他怀里扑了,她倒是想出这样的法子,倒是有些让他感到意外。
他抬手抓住她的小臂,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就直接把假的皮肉覆盖在原来的伤口之上?”
凌花眠试着抽了抽手发现抽不回来,“对啊,时间紧迫,就直接糊上了。”
凌花眠说完,就发现凤祁沉看她的目光微微变化,似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又多了几分探究。
“你干嘛!”她后退一步赶紧把手拽出来,“虽然我没有伤的那么厉害,但也算是骗了你。你要是心疼你的德妃的话,你大可把她放出来,把我关禁闭!”
“朕让太医来给你包扎。”
凤祁沉丢下这句话,就去殿外喊太医了。
只喊了一位太医进来,那太医检查过伤口之后,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刚刚他看到的伤口明明不是这样的……
但碍于皇上在,皇上都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敢多问。
仔细的给贤妃包扎好,交代好近期的注意事项,例如伤口不能碰水之类的,就去太医院给她熬一些补药去了。
凤祁沉也有事情要忙,做够了样子以后,他便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贤妃这里待了很久似的回御书房去了。
当然晚上,凤祁沉又来栖霞殿了。
这让本就郁闷至极的慕容茜更是气的心肝疼,将颐兰殿所有的珍贵瓷器几乎砸了个遍。
隔老远都能听到颐兰殿“霹雳乓啷”摔东西的声音,还间歇伴随着女子发疯般的怒吼,宫女太监们谁都不敢靠太近,生怕这德妃生气的时候迁怒了他们。
半夜凌花眠依旧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凤祁沉的床,小心翼翼的拉过被子来盖在身上,动作极其熟练的往里一翻身,抱着被子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早在她靠近时就觉察到的凤祁沉一直等她睡着后才睁开眼睛,看着她手腕上差点要被蹭掉的包扎,犹豫了一瞬,还是给她重新包扎了一下。
确定她已经熟睡以后,凤祁沉出了寝室来到大殿内,一抹黑影不知何时进来的栖霞殿,跪在凤祁沉身前。
“皇上。”
“西城那边情况如何?”他问。
“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新的动静了。”黑衣人回答道。
“继续盯着,不要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务必要将他存放兵马的隐蔽之地找出来!”凤祁沉说完,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黑衣人却将一封信呈上,“皇上,这是德妃娘娘写给平西将军的信。”
凤祁沉接过来看了一眼,笑道:“以最快的速度把这送信的人护送到西城,一定要让慕容遥看到这封信!”
“是,还有一事,属下听暗说,摄政王要从西凉回来了。”
凤祁沉负在背后的手握紧成拳,良久,才缓缓松开,调整了一下呼吸,“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虽值夏夜,但入夜的风却不带暑气,直吹得人后脊微微发凉。
凤祁沉踱步回去,看到凌花眠安静的睡颜,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听李途说德妃因手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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