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

——你说他，死了？

【可以这么说，凤祁沉为了给主人争取到这次机会，选择……】

——不要说了！

凌花眠打断客服的话，这个系统又是什么样的系统，可以让人拿性命来做交换！

她一句也不想听，一句也不信！

凌花眠翻了个身，偷偷抹掉眼角溢出来的那滴泪……

凤祁沉……彻底从她身边消失了……

再也不会出现在今后的每个世界里陪着她……

【主人，您不要难过……】

——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夭夭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说道，“主人，这是凤祁沉用性命给您重新换来的机会，您一定要……”

凌花眠突然大声嚷道：“我让他换了吗！我让他替我做选择了吗！”

“我死了就死了，被抹杀就被抹杀，我本来在现实世界里就死了啊！”

“谁让他这么做的，我说要继续穿梭世界完成任务了吗！”

凌花眠说道最后，有些哽咽，便停住，不再继续说下去。

“凌花眠你有病吧，从刚才就一直吵吵什么呢！”

隔壁卧室的舍友隔墙吼了一句。

凌花眠胡乱抹掉脸上的泪，对着墙吼回去，“你特么这么多事儿呢！我喊几句练练嗓子不行啊，用你家空气了！嫌吵把你屋换成真空啊！”

“有病！”隔壁的室友回怼了一句，“我说你别把公司的情绪带回来行不，大家每天混口饭吃都不容易，你至于回来把气撒我们身上么！真是服了！”

“你特么哪只眼看到我朝你们撒气了！”凌花眠吵着吵着就哭了起来，面对着墙，像是被罚思过的孩子，无助，弱小……

隔壁屋的室友似乎听到凌花眠隐隐的啜泣声，叹了口气，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不理她了。

凌花眠就这么盯着面前的白墙，直到盯得头晕眼花，她眼睛又红又肿，因流泪太久，眼睛也疼，脑袋也疼，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她脑袋一歪，昏睡了过去。

＝＝

“叮铃铃铃——”

“叮铃铃铃——”

一阵比一阵急促的响铃从凌花眠的手机上响起。

凌花眠随手划开，即使不开免提也能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几点了凌花眠，你还想不想干了！给你五分钟的时间马上滚过到公司来！”辛姐喊道，“麻利点，今儿小祖宗心情不好，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撞枪口上！”

“啪”电话挂掉。

凌花眠眼睛肿的厉害，她坐起来，用了两分半钟的时间思考她是谁她在哪，又用了两分半钟的时间来想“小祖宗”是谁……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凌花眠突然想到，辛姐口中的“小祖宗”不就是人不红还脾气大的杜南倾吗？！

“完了完了！”

凌花眠口中念叨了两句便再也顾不上说话，脸也没洗，牙也没刷，换好衣服拎着包就夺门而去。

刚出小区门，辛姐的夺命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凌花眠，你快点！我现在在外面有事儿走不开，抓紧回去帮我伺候着小祖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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