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棉与迟朗交换一个眼神, 谁也不敢开口, 毓秀似笑非笑地看了二人半晌,终于开口说一句,“你们想说姜壖顾念我腹中孩儿,一早并未想着要赶尽杀绝, 只借口整治绣山寨的活人蛊术, 作为三堂会审时狡辩的话资。”
迟朗拜道,“姜壖的布局人思虑深沉,每每料中先机, 先发制人,皇上不得不防。”
毓秀叹道,“我自然知道姜壖布局人的厉害,正是因为他厉害, 这一次我才想迎难而上, 与他分个高低上下。”
程棉与迟朗面面相觑,两人想的都是若华砚当真是活人蛊,毓秀此一番分明没有胜局,她并非心思糊涂之人, 却为何为了争一时意气一意孤行,执迷不悟。
毓秀一言九鼎,程棉迟朗哪敢再有异议,三人稍稍商量了细节, 毓秀赶着去赴家宴, 就叫二人回去。
她明知程棉与迟朗心中有疑虑, 却不想名言点破,让他们都清楚。对她来说,这个混沌时候的所有混沌,敌方也好,她方也罢,都未必不是好事。
待程棉与迟朗出门,毓秀并不急着摆驾,而是再召周赟到身边,询问她离宫的这些日子里,宫中秀的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与洛琦眼神交汇的时候,特别多停留了一些时候。
毓秀错开眼的时候,发觉姜郁正盯着她与洛琦在看,她便顺势对洛琦问一句,“思齐身子好些了吗?”
洛琦坐在木轮椅上对毓秀欠一欠身,一脸正色,并不答话。
姜汜生怕毓秀尴尬,就笑着替洛琦答一句,“廉御医每每为思齐诊治,只说他的腿已好了七八成了,人的心思也比之前清楚不少,请皇上放心。”
毓秀含笑道,“有皇叔主持大局,悉心照料,朕自然放心。”
姜郁看了一眼姜汜,他二人都在等毓秀再说些什么,她却半字不提与洛琦相关的事,目光也没有落到他身上。
姜郁曾一度怀疑毓秀与洛琦的关系,也曾一度怀疑毓秀是否真的错信与舒娴有染的是洛琦。
洛琦的所作所为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扑朔迷离,他不敢十分尽信他是真心投诚。
毓秀见姜郁皱着眉头,盯着洛琦看个不休,就在桌下握住他的手。
姜郁一愣,扭头看了一眼毓秀,但见她一脸笑意,心一乱,只能顺从本心反握住她的手。
满桌人 姜汜听到“不看僧面看佛面”的时候,笑容一僵,想要故作无恙,飘忽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毓秀心中明了,面上却故作视而不见,与凌音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姜汜既然毫不避讳地提起陶菁,极有可能也会直言询问华砚之事。
果不其然,三轮酒罢,姜汜就试探着问一句,“臣听闻还有一人也回到容京……臣只觉得传闻荒天下之大谬,实属无稽之谈。”
毓秀并未接话,而是递给灵犀一个眼神,灵犀心领神会,对姜汜笑道,“既然皇叔以为传言荒天下之大谬,是无稽之谈,那它极有可能是空穴来风,并无实据,你又何必在意?”
她这一句本是就事论事,倒让姜汜哑口无言,不知如何接话。
姜郁只有在一旁解围道,“空选来风,未必无因,皇叔必然是得到了可靠的消息,才会询问皇上。皇叔是心思清明之人,若只是捕风捉影的消息,他又怎会轻易问出口?”
灵犀一皱眉头,半点不相让,“既然皇叔得到了可靠的消息,笃定事情十有**是真,又何必多此一举询问皇上?皇上缠绵病榻这些,是否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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